只是等到了停車的地方,眼裡有了怒氣,不知道是誰把的車子刮花了,最主要是面積不小,一看就是故意的。
羅俏直接找了廠裡的保衛科:“事你們也看到了,我肯定是先要過你們,要是你們管不了,那我就只能報警。”
廠裡肯定是不願意讓羅俏報警,這不得讓周圍的廠子看了笑話,傳出去還不丟人。
於是很快保衛科的人就從幾個孩子的裡得知,是孫語的媽媽做的。
本來還以為不會承認,結果孫語媽直接就承認了。
原來羅俏下車的時候,正好被孫語媽看到,恨兒不自重,也恨毀了他兒的那男人,同樣恨陸毅辰他們。
兒本來就夠可憐了,就不能發發善心放過嗎?非要追究的責任,害進了監獄,失了自由。
不能對人撒氣,就朝車子下手,本來以為沒人看到,卻是沒有想到那邊的圍牆下有幾個孩子在玩躲貓貓,被幾個孩子看了個全。
最後,孫語媽來了一句:“你們可以把我也關進去。”
羅俏沒接的話,只是淡淡的說道:“車子修復的費用誰來出,怎麼出,還請你們給我個說法。”
然後又看向孫語媽:“至於你的無理要求,我無法滿足你,法律是公正的,自己沒有教好兒,別總怨在別人上,我們又何其無辜。”
孫語媽就那樣靜靜的看著羅俏,不由的眼裡有了淚水,是啊,說的也沒錯。
羅俏最是討厭這種人,明明是自己的問題,總想把錯歸結到別人的頭上,真是有病。
心想:“你和你兒的不幸又不是我們造的,既然敢做那就承擔後果好了,送你進去,多便宜你,讓你掏錢疼死你,自作自,這才是你的歸宿。”
經過協商,修車的錢由廠子裡墊付,然後每個月從孫語媽的工資里扣,直到扣完為止。
於是羅俏也不客氣,到了修理廠後,也沒有找關係,直接讓他們用最好的車漆和輔料,還要讓他們加急,多花錢也沒有關係。
閥門廠陪同過來的人聽了這話,心想:“孫語媽這得還到什麼時候才能還完?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修理廠的老闆親自指派了人過來,人多力量大,老闆本來還想給打折的,可羅俏說不需要。
羅俏知道今天肯定是開不走車,於是和負責人說好後天下午過來取車,然後瀟灑走人。
出了修理廠本來是想攔計程車的,可是剛衝著一輛計程車招手,就有一輛轎車停到了面前。
車窗被搖了下來,車裡出一隻手,朝招手。
羅俏仔細一看向招手的人竟然是那天從北長河救上來的安思韻。
安思韻笑著:“羅姐,你怎麼在這裡?”
“車子被人刮花了,過來修車。”
“你要去哪裡?”
“去市公安局家屬院。”
“上車吧,我捎你一段。”
羅俏也沒有客氣:“那麻煩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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