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燕的事,不知道被誰傳到了單位,每天上班都被人指指點點,差點讓崩潰。
結果工作上出了差錯,直接被調了崗,從人人羨慕的會計調了倉庫統計員,這倉庫活多還髒,常年得穿著工作服,柳家人知道後,直接又上大姑子那折騰了一通。
讓人沒想到的是,塵的大伯母竟然找上了沈娟,想讓勸下塵,和自己侄看,想著以後不先不管,只要他們別再來自家打砸就行,差點把沈娟給氣笑。
沈娟看神經病似的看著自家這個妯娌,真的不知道怎麼會這麼自私,為了自己不被孃家人針對,而來為難別人。
不想再和繼續聊,便打了電話給峰:“峰,大嫂過來了,非讓我勸塵和孃家侄件,不同意人就不走,你自己回來理吧,我搞不定。”
峰才懶得對上大嫂,那就是個缺筋的,跟想掰扯清,難。
於是直接打電話給他哥:“哥,我大嫂在我家,麻煩你現在、立刻、馬上去把給我帶走。
還有我家塵有件,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想怎麼著,非得我們翻臉才罷休,還是非的咱們斷了親才行。”
說完,直接掛了電放。
家大哥聽著到電話那頭的‘嘟嘟’聲,心知這是弟弟生氣了,自家媳婦這是不想好了,隨即請了假,直奔公*安*家屬院。
進門沒給媳婦說話的機會,直接甩了好幾掌:“我前幾天跟你說什麼來著,你要不想過了,咱們馬上就去辦手續,你這是記吃不記打,非人不把你當人看,是吧?”
大嫂被打的腦袋‘嗡、嗡’作響,心想自己怎麼就這麼命苦,孃家人拿自己出氣,就連自己丈夫也是這樣,不問青紅皂白先就是一通打。
等緩過一些,這才哭訴道:“我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就是想讓塵幫個忙,試著和柳燕幾天,不的另說,我也好跟我孃家那邊有個代,你憑什麼進來就打人?”
家大哥聽了,真的想撞牆,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人家有件,而且的好好的,塵要是真幫了,哪個的能容忍,這簡直就是可笑至極、腦子進水、自以為是、太過自私。
家大哥給弟媳沈娟道了歉,揪著媳婦往外走。
家大嫂掙扎著想甩開他:“你放開我,沈娟還沒有答應呢。”
家大哥把人帶出公*安家屬院好遠才鬆手:“你到底想鬧哪樣,別我在這大街上跟你手。”
家大嫂紅著眼喊道:“我為了什麼,還不是之前為了想從我孃家那邊拿到錢,才騙孃家人把塵介紹給柳燕,誰知道柳燕當真了。
出了之前的事,柳燕在單位被調了崗,家裡人知道後又來咱們鬧了一痛,還說要不是我柳燕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還說讓咱們趕還錢。
我就想著讓塵和見一面,試著,萬一要是喜歡上呢,柳燕雖不是,但也長的清秀,萬一塵著著就看上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