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依這才想起之前的事:“你跟辰瑞之前做什麼去了,為何他回來表怪怪的?”
景睿聽到雲依的問話,先是一笑,後便在耳邊小聲道:“當然是提前教授他一些經驗。”
一開始,雲依還沒有反應過來,可看到景睿臉上的表後,突然就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了:“你可真是......個好姐夫。”
說完,起往室走去。
景睿跟其後,這院子是雲依出嫁之前住的院子。
辰瑞一直留著,並且讓院裡的丫環每日都要打掃,不得有誤。
有時候,他也會過來在院裡喝杯茶,小坐一會。
所以院裡的丫環從不敢鬆懈,每日都會用心打掃衛生,修剪院裡的花花草草。
*
肖家大房,自打肖辰旭分家出去單過,這院子就冷清了很多。
之前家務有肖雲茹分擔,呂思怡沒覺得有多累,可如今一切都需要親力親為,肖辰輝卻沒有半點要幫忙的意思,讓苦不堪言。
在吃食和伺候老夫人的事上,不敢怠慢半分,但上氣人的功夫是越見高明。
肖老夫人幾次都差點被氣暈,整日盼著早些歸西,也省得這份罪。
明日就是肖辰瑞婚的日子,肖辰瑞倒是不計前嫌送了請柬過來,可公爹說了明日他和肖辰輝過去道喜就好,呂思怡要留在家裡照顧老夫人。
自打呂思怡知道自己不能去參加婚宴後,便沒了好臉。
這不,打了水過來給老夫人,可就一直沒有閒著:“你不是覺得二房的孫子最是孝順?可明日就是辰瑞婚的大喜日子,二房可沒人過來接你回去,心裡不好吧。
之前你子朗的時候,他們接你過去福,看著是有多孝順似的,可還不是為了搏個好名聲。
如今見你癱了,便把你扔在大房不管不顧了,關鍵的時候,還是我們大房的人靠得住,你說是不是。”
肖老夫人閉眼不想看,在說:你也不想想,我是因為什麼癱在床上的,還不是被你們大房的人氣的,還有臉在這挑撥。
老夫人心裡清楚,要不是有太子妃施,呂思怡這個孫媳婦怕是早就撂挑子不幹了,自己早就不在人世了,都這時候了,還在自己面前挑撥,也真是夠了。
自己走到如今這一步,怨不得別人,只能說是自作孽。
不過想到這裡,心裡多還是有些失落的,其實在心裡期盼過,想著:也許辰瑞婚時,自己有機會被接回肖府,可現在看來,自己是真的被放棄了。
呂思怡的挑撥還在繼續,可老夫人就是閉著眼睛當不存在,呂思怡說累了,這才端著盆離開。
隔壁屋裡,肖仁禮正和肖辰輝說著話。
只聽肖辰輝開口道:“父親,聽說太子給辰旭安排了差事。”
肖仁禮還真不知道這會事:“有這事,安排到了哪裡?”
肖辰輝沉聲道:“朝廷開辦的水泥作坊裡當了個小管事,雖不在衙門裡當差,可這小管事累不到人,還是個差,太子能幫辰旭,定是太子妃授意的,太子妃對辰旭還真是好。”
這口氣酸溜溜的,一聽就是嫉妒、羨慕自家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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