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丫環回道:“還沒有。”
聶惠清聽到回答,這才說道:“都起來吧。”
說完,便給剛才回話的丫環使了個眼,示意開門。
門剛開啟,屋裡就傳來了聶家大夫人的聲音:“是大小姐過來了嗎?”
聶惠清趕回道:“母親,是我。”
聶家大夫人從室走了出來,把丫環們都打發了,這才放低聲音說道:“我就知道你會過來。”
聶惠清有些張:“我有些不放心,哪能睡得著,母親,要不這事還是算了吧,兒雖心有不甘,可到底是胳膊扳不過大,萬一事敗了,整個聶家怕是都得跟著陪葬。”
聶家大夫人抬手打在胳膊上:“小心隔牆有耳,你說話小聲些。”
聶惠清因為之前的事,氣不過,一直在聶家大夫人面前哭訴自己不甘心。
聶家大夫人心疼兒,便想著僱人報復。
想的是,心想自己沒有親自出面,就不會查到自己頭上,而出面僱人的那人跟自己半點關係也沒有,自己只是過孃家那邊一個多年不聯絡的表弟出面,找了一個連他都不認識的人,花銀子讓那人去投的僱傭任務。
而在僱傭關係功後,自己已經派了人將那人理了,任誰也查不到自己頭上來。
他們找的那可是江湖之人,只要接下任務,那就必定會想辦法完,當然收的僱傭費可不是個小數目。
聶惠清在知道僱傭關係功後,反倒是心裡不安了起來,這才大晚上的跑了過來:“母親,我有些害怕。”
聶家大夫人蹙眉看著兒:“事到如今,覆水難收,放心吧,事做的很是秘,中間出面之人只是收銀子辦事,跟咱們沒有半分關係,別說是那人已經沒了,就是活著,他也不可能知道是誰僱他辦的事。”
聽了母親的話,聶惠清這才沒了之前的不安:“母親,這事到此為止,兒如今已經想通了,嫁進鎮國公府也不錯。”
聶家大夫人抬手向兒的頭髮:“你想通了就好,那鎮國公夫人看在咱們聶家的銀子份上,也會對你好的。
明面上的嫁妝就按你父親說的辦,但箱底的銀子,母親定會給你帶足了。
以後每個月,我會讓邊的丫環給你另外送銀子過去,你不必擔心銀子不夠使,咱們不缺銀子,你對邊的下人大方些,那些人收了你的好,哪能不幫著你辦事。”
聶惠清靠在母親懷裡:“讓母親心了。”
聶家大夫人抱著兒:“跟母親還客氣什麼,只希你嫁過去一生順遂就好。”
*
天還黑著,肖府的下人便都陸續起來了。
昨日下晌的時候,聚香緣各店調的廚子已經把食材全部理過了,而且他們昨晚就歇在了沈府,聽到靜後,也都起來洗漱,開始準備。
畢竟今日可是主子親弟弟婚,可不能出現半點紕。
今日婚宴的菜,可是雲依親自定的,還有兩個菜,是之前聚香緣沒出過的,就跟婚時一樣,這菜等婚宴過後,便會在聚香緣推出,為的也是提前打廣告。
天微微亮的時候,整個肖府的下人已經全部各司其職的忙碌了起來。
府門外不遠,在章家大門前的空地上,已經開始熬菜湯,蒸白麵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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