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五十七章 論道切磋
“非也。”重道長捋了捋長鬚,搖了搖頭,目掃過全場的人,聲音清晰的傳遍了整個全場:“諸位道友,貧道今日便說句實話,這測道石,測的是道法的渾厚,是基的紮實程度,卻測不出道士的真正修為和境界。”
他頓了頓,目落在那塊依舊散發著濃郁紫氣的測道石上,眼底閃過一讚歎:“這測道石的測道環節,本就是為了督促門下弟子勤加修煉,看看平日裡的果,並非是要以測道石來定勝負,論高低。”
“道教中人,實力強弱,從來不是一塊破石頭能夠決定的。”重道長的聲音,帶著幾分威嚴:“有的人,境界和道法渾厚,卻只會死練,不會靈活變通,非要鑽牛角尖,有的人,境界不高,卻能夠以弱取勝,憑的是戰鬥經驗,是臨陣的應變能力和那份置死地而後生的勇氣。”
說著,他轉過看向秦晚,秦晚的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知道重道長這是在替解圍,其實倒也不用,面對這種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倒是想好好領教一下,要知道,在上一世,天才只是面見的門檻,多天才破了頭都想和秦晚見上一面。
這話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滿場的熱。
人群中的議論聲漸漸低了下去,不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是啊,測道石測得只是道法,卻測不出道士的戰鬥技巧,測不出他們的底牌,更測不出他們的心智,就像當年,有個前輩測道石,只測出了築基期的芒,卻能在後來的南山秘境裡之中,斬殺大道期的妖,震驚整個道教各門派。
柳驚鴻的臉,瞬間變得青白,重道長的話,像一柄鈍刀子,割在他的心上,他知道,重道長這是一語雙關,同時也在警告他,也是在維護秦晚和殷無離,他若是敢出手,便是不給他的面子,不給龍虎山面子…
就在全場都還在聽著重道長話後,進行反思時。
“唰”的一聲,那道濃郁的紫氣芒,如同水般,瞬間褪去。
測道石再次恢復了黑的模樣,彷彿剛才那道耀眼的紫,只是眾人的幻想。
“怎麼回事?紫怎麼沒了?不是最能持續十分鐘嗎?”
“難道他們用了什麼障眼法?糊弄了我們?”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有人在年輕一輩中能超過柳驚鴻的,肯定是耍了什麼齷齪的手段!”
重道長看到這樣的一幕,心中也升起了一不解,他也見過很多人用測道石進行測道法,絕大部分都能維持十分鐘,除非是人為中斷,否則不會突然消失。
人群中的質疑聲再次響起,柳驚鴻正要開口說話,卻見測道石上…
一聲比之前更加震耳聾的轟鳴,驟然響起。
這一次,不是紫,而是一道紅。
紅如同驕墜落,如果烈火燎原,一道璀璨奪目的紅柱,猛地從測道石的心口符文沖天而起,那紅並非尋常的紅,而是帶著鎏金般的暈,熾烈的如同天地出開時的第一道霞,瞬間照亮了整個終南山。
那柱足足一米高,但它將天上的流雲都染了耀眼的金紅!測道石上的古老符文,在紅芒的照耀下,如同活般遊走翻騰,發出陣陣震耳聾的嗡鳴,那是測道石被催到極致的前兆。
山風驟然變得狂暴,捲起秦晚鬢邊的碎髮,拂過殷無離黑西裝的襬。
“紅…紅?!”
“這種…為什麼我重來都沒有見過?”
“重道長!這…這是什麼境界?”
人群徹底瘋了,驚呼聲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整個場地,有人激的渾發抖,有人直接癱在地上,還有人死死地著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重道長的眼睛,也出現了變化,猛地瞪圓了。
如果說他們發出的紫或是赤,重道長倒也不會出現這種狀態,可偏偏居然發出了傳說中的紅,要知道從發現測道石之後,沒有聽說過各個門派中有人能夠測出紅,有一些極老的傢伙才堪堪剛到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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