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一切代價，用所有資源，必須讓儘快清醒過來。”殷無離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沉甸甸的份量，每一個字都如同落在院長心頭的重錘：“的若是有任何差池，你們知道後果。”
“殷先生放心！”院長連忙點頭，額角滲出細的汗珠：“我們已經調集了全院最頂尖的醫療團隊，包括心管科的張院士、神經科的李教授，還有專門研究罕見病症的陳博士，一定會全力以赴！”
話音剛落，幾名穿著白大褂、前掛著主任醫師銘牌的老者便快步走了過來，為首的張院士頭髮花白，眼神卻異常銳利，他先是恭敬地向殷無離頷首示意，隨後立刻俯檢視秦晚的狀況，手指搭在的脈搏上，神凝重地診斷起來。
“心率過緩，偏低，電解質紊嚴重，”張院士一邊診斷，一邊快速說道，“立刻推去ICU重症監護室，建立靜脈通路，輸注高滲葡萄糖與電解質溶，同時準備高氧艙，注意監測的腦電波與生命徵，有任何變化立刻彙報！”
護士們立刻應聲，推著床車快步向醫院部走去，床在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滾，發出輕微而急促的聲響。
張院士與其他幾位醫師隨其後，一邊走一邊快速討論著治療方案，神嚴肅而專注。
殷無離站在原地，看著床車消失在走廊盡頭，高挑的影在燈下顯得格外拔。
他抬手鬆了松領帶，指尖殘留著秦晚上淡淡的腥味與清香，那是獨有的氣息。
醫院的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醫護人員忙碌的腳步聲與儀的滴答聲，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與高階香薰混合的味道，卻毫不住他心的擔憂。
院長小心翼翼地站在他旁，低聲道：“殷先生，您放心，我們一定盡最大的努力......”
“我要的不是盡力，是必須。”殷無離打斷他的話，目冷冽地掃了他一眼：“無論花多錢，用多人脈，哪怕是從國外調運藥與裝置，都必須讓平安醒來，恢復如初。”
“是是是！”院長連忙應聲，不敢有毫異議。
他深知眼前這位殷氏掌舵人的份量，殷氏集團掌控著諸多的經濟命脈，而這家醫院不過是殷氏旗下的冰山一角，只要殷無離一句話，別說調國的醫療資源，就算是請國際頂尖的醫療團隊連夜趕來，也絕非難事。
殷無離沒有再說話，邁開長朝著ICU的方向走去，走廊兩側的壁燈散發著和的暖，卻照不進他眼底的深沉。
他想起秦晚破陣時那一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想起揮劍時決絕狠厲的眼神，再對比此刻在病床上脆弱無助的模樣，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麻麻地疼。
千年前的恩怨，千年後的復仇獨自一人揹負了太多。
ICU的門口，護士正在核對資訊，看到殷無離走來，連忙恭敬地側讓路。
他站在玻璃門外，目穿潔淨的玻璃，落在病床上那個被各種儀環繞的纖細影上。依舊昏迷著，雙眼閉，臉上戴著氧氣面罩，口隨著微弱的呼吸起伏，監護儀上的曲線漸漸趨於平穩，卻依舊帶著一危險的脆弱。
“殷先生，目前病人的生命徵暫時穩定，但由於能量消耗過大，還需要進一步觀察，我們已經開始輸注營養劑，後續會據的況調整治療方案。”張院士走了出來，摘下口罩，語氣凝重地彙報。
殷無離微微頷首，聲音低沉：“有任何況，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張院士恭敬應道。
殷無離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始終沒有離開ICU的秦晚。
窗外的夜漸漸升起，城市的霓虹在玻璃上投下斑駁的影，而他的世界裡，只剩下病床上那個素染、卻依舊堅韌的影。
他知道，秦晚的復仇之路才剛剛開始，正派、點蒼派，還有那個藏在幕後的玄霄，都在前方等著。
而他能做的，便是陪在邊，如果出現無法預防的況，他便會出手幫他，但僅僅…只能在出手一次了。
至於玄霄，殷無離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眸底掠過一寒芒。
玄霄對於秦晚來說可以說是大敵，他保持著不出手，就是在等一個…恰當的時機。
ICU，儀的滴答聲依舊規律地響著，如同時間的腳步，緩緩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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