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四十八章 宏圖大計
要麼,在秦晚找到他之前,將徹底抹殺,永絕後患。
要麼,加快奪舍的準備,藉助迴鏡之力,儘快重塑,屆時就算是天道規則,也對他奈何不得。
要知道跳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的含金量。
古往今來,很多人都想做到,但無一人能夠完,想離天道的掌控何其困難,但玄霄籌謀了這麼久,他的野心足以證明想做離天道掌控的人。
黑袍人倉皇退去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終徹底消散在林宅院的死寂之中,主院重歸一片死寂,連風掠過枯藤的聲響都顯得格外清晰。
靜室,幽青長明燈的燈火依舊昏昧搖曳,將玄霄孤絕的影映在黑石地面上,扭曲一道猙獰的暗影,周縈繞的魔氣雖收斂了大半,那源自骨髓的冷威,卻依舊牢牢籠罩著整間屋子,讓人不敢有半分妄。
半跪在地的男人依舊垂著頭,渾繃如弦上之箭,額頭的冷汗早已浸溼了面前的黑石地磚,他能清晰到玄霄的目落在自己上,卻不敢抬眼分毫,只能靜靜等候吩咐,生怕自己的存在惹得這位主人不快。
玄霄緩緩收回向門外的目,眸子掃過前跪地的男子,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依舊是那種審視一件的冰冷漠然,沒有毫,只有對這完容的志在必得。
他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字字冰冷:“你也退下,好生休養經脈,近日不可妄,養好子,自有你的用。”
他刻意加重了“養好子”四個字,語氣裡的深意晦難明,聽在男人耳中,卻只當是主人對自己的關懷與重,心中頓時湧起一寵若驚的狂熱,連忙再次躬行禮,聲音帶著抑不住的恭敬與激:“屬下遵命!謝主人關懷!”
他沒有多做停留,雙手撐著地面緩緩起,作輕緩得不敢發出半點聲響,一步步倒退著向靜室門外挪,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直到退出黑檀木門,才輕輕轉,快步離去,還不忘順手將那扇厚重的木門閉合,再次將這間秘的靜室,與外界徹底隔絕。
隨著“吱呀”一聲輕響,黑檀木門徹底合攏,鎖死的機關發出細微的咔嗒聲,整間靜室徹底淪為與世隔絕的秘境,再無半分外界氣息滲。
玄霄這才緩緩舒展了一下盤膝的雙,周繃的氣場稍稍鬆弛,卻依舊帶著千年的疏離與冷冽,沒有半分凡人的煙火氣。
他沒有立刻再次打坐調息,而是緩緩抬起右手,玄長袍的廣袖順著手臂落,出一節蒼白修長、毫無的指尖,指節分明,著一冰冷的骨。
只見他指尖微微捻,結出一道晦難辨的法訣,指尖泛起一極淡的烏金芒。
下一秒,一面掌大小的古鏡,穩穩託在掌心。
這面鏡子乍看之下,與凡間尋常的青銅古鏡別無二致,鏡面,沒有毫紋飾,邊緣是古樸的素面,沒有雕花,沒有銘文,澤暗沉,甚至帶著一歲月侵蝕的斑駁,丟在鏡堆裡,絕不會有人多看一眼,更不會有人將它與三界聞名、消失數百年的至寶迴鏡聯絡在一起。可若是有三界頂尖的大能在此,便能察覺到這面鏡子深,藏著一浩瀚無垠、堪比天地的混沌氣息,那是歷經萬古歲月沉澱的至寶威,只是被層層制掩蓋,才顯得平平無奇。
玄霄垂眸,目落在掌心的迴鏡上,墨的眸子裡終於泛起一波瀾,不再是全然的冰冷漠然,而是夾雜著志在必得的野心、數百年珍藏的珍視,還有一對這至寶的志在必得。他指尖輕輕拂過鏡面,冰涼刺骨,比靜室的黑石團還要寒上數倍,那是源自地府寒之地的至之氣,更是混沌至寶獨有的清冷質。
他凝視著鏡面,鏡中映出他的面容,眸如潭,沒有半分暖意,唯有鏡流轉間,出一玄奧的暈,與他丹田衰敗的本源呼應。
這面迴鏡,是他籌謀千年大計的核心所在,是他逆天改命的唯一依仗。
三百七十年前,他從地府盜得此鏡,並非只是為了修補本源,更深的圖謀,是藉助這面至寶的力量,突破瓶頸,讓自己的實力突破三界桎梏,達到無人能及的巔峰。傳聞迴鏡吸納了萬古迴的混沌之力,既能滋養魂,修復裂痕,更能引鏡中力量,融自修為,讓修煉速度一日千里,仙魔之力的融合也能更加順暢,徹底解決他帶來的衝突,讓實力更上一層樓。
而他耗費數十年心培養的男人,那與他本源完契合的,便是他計劃的另一環。
等他藉助迴鏡之力,將自魔氣打磨至圓滿,再一舉奪舍,佔據這完,屆時,衰敗的軀殼被替換,本源裂痕被修復,再加上迴鏡加持的磅礴力量,他的實力必將全面發,遠超千年之前巔峰時期。
屆時,他將打破生死迴的桎梏,跳出三界之外,真正實現長生不朽,完這千年未曾停歇的宏圖大計。
也正因如此,他才敢放心藏匿迴鏡數百年,不懼地府追查,不怕尋仇,只要迴鏡在手,就算份暴,面對各方強敵,他也有全而退、甚至反殺對手的底氣。
玄霄指尖緩緩運力,一織的烏注鏡面之中,原本平淡無奇的古鏡,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瑩白暈,暈和卻磅礴,帶著迴流轉的玄奧紋路,在鏡面上緩緩遊走,如同星河流轉,著萬古滄桑的威。
他能清晰到,鏡中蘊藏的浩瀚力量,正順著指尖緩緩流,輕輕滋養著他枯竭的經脈,修復著的衰敗痕跡,一微弱卻純的力量,在丹田緩緩匯聚,讓他原本因為給男人療傷而作痛的魂,都到一陣舒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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