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六十四章 得知訊息
所有的溫盡數收斂,只剩下專注的聆聽,以及對師妹口中的話語高度戒備,他太清楚,當年虛明山覆滅的浩劫,背後定然藏著不為人知的謀。
病床上的秦北辰,緒也漸漸平復下來,只是眼眶依舊泛紅,眼角還掛著未去的淚痕,指尖還殘留著與師兄妹相認的溫度。
他靠在床頭,原本放鬆的,在聽到秦晚的話語後,也緩緩直了些許,一隻手攥著被褥,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張揚的眉眼間,還帶著剛甦醒的虛弱,可眼神卻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前世凌辰的桀驁與,在這一刻悄然浮現,他死死盯著秦晚,滿心都是對師門舊事、對浩劫元兇的追問,眼底的慶幸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秦晚看著三人瞬間凝重的神,心頭狠狠一沉,還是咬牙,一字一句,說出了第一個足以讓三人震愕的真相:“當年那場覆滅虛明山的浩劫,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我們的死敵,玄霄,他還活著。”
“轟!”
這句話,彷彿一道驚雷,驟然在病房上空炸開,狠狠砸在秦淵、秦妄、秦北辰三人的心頭。
秦淵渾猛地一震,原本沉穩端坐的,竟控制不住地微微晃了一下,深邃的眼眸驟然睜大,瞳孔劇烈收,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駭,隨即,滔天的怒意與恨意瞬間席捲了他的眼眸,原本溫和泛紅的眼眶,瞬間佈滿,周的氣低到了極致。
他死死攥拳頭,指節泛白,骨節發出輕微的咯吱聲響,口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劇烈起伏,控制不住地抖。
玄霄,那個惡魔,勾結其他門派一起攻打虛明山、雙手沾滿虛明山上下的鮮,那個他們以為早已在歲月中魂飛魄散的惡人,竟然還活著?百世迴,他苟活至今,這千百年間,他到底又做了多傷天害理的事?巨大的震驚與了百世的恨意,瞬間織在一起,讓這位素來運籌帷幄、喜怒不形於的大師兄,臉上第一次出現瞭如此失控的震怒,牙關咬,幾乎要咬碎後槽牙,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秦妄更是如遭雷擊,清冷的面容瞬間慘白,周的寒意驟然暴漲,整個病房的溫度都彷彿降了好幾度。
他猛地後退半步,後背抵在冰冷的牆壁上,指尖死死攥,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也渾然不覺。那雙向來淡漠無波的眼眸,此刻掀起了驚濤駭浪,震驚、恨意、難以置信,種種緒瘋狂翻湧,他死死盯著秦晚,薄抖著,半天發不出一個聲音。
他親眼見過玄霄的狠歹毒,此人不死,終究是心腹大患!千年時,玄霄潛藏百世,他到底在謀劃什麼?無盡的寒意從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比起憤怒,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戒備與忌憚。
而秦北辰,更是渾劇烈一,口劇烈起伏,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猛地咳嗽起來,臉瞬間變得更加蒼白。
他瞪大雙眼,眼底滿是猩紅的怒意,前世的記憶與今生秦北辰的緒徹底融合,當年玄霄背叛時的狠臉、師門弟子慘死的畫面、師尊倒下的模樣,瞬間在他腦海中瘋狂翻湧,與秦晚的話語重疊在一起。
他死死攥拳頭,掙扎著想要坐起,周都著一桀驁的戾氣,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嘶吼:“玄霄?他居然還沒死?這個惡魔!當年他貪圖寶,害我虛明山滿門塗炭,他竟然還苟活了千年!”
他的眼底通紅,淚水再次湧出,可這一次,不再是重逢的喜悅,而是極致的憤怒與恨意,是想起師門慘死的心痛,他恨不得立刻衝出去,將玄霄碎萬段。
秦晚看著三人失控的模樣,心頭刺痛,卻還是強忍著緒,繼續往下說,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往自己的傷口上撒鹽:“我知道他活著,可這麼多年,我一直在努力,也沒能找到他的蹤跡,此人藏匿極深,行事詭秘,想要找到他,難如登天。”
話音落下,秦淵緩緩閉上雙眼,再睜開時,眼底的震驚已然褪去,只剩下深沉的凝重與冰冷的恨意,他深吸一口氣,下心底翻湧的怒火,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抑到極致的憤怒:“哪怕翻遍這世間每一個角落,我們也一定要找到他,此賊不除,我虛明山上下冤魂,永無安息之日!”他的語氣斬釘截鐵,為大師兄的擔當與復仇的決心,在這一刻顯無。
秦妄也緩緩平復了心緒,只是周的寒意依舊未減,清冷的眸底,只剩下堅定的殺意,他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滔天恨意,聲音冰冷刺骨:“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千年之仇,我們遲早要跟他清算。”
秦晚看著他們,隨即又丟擲了更殘酷的真相,語氣愈發沉重:“另外,點蒼派、正派和青城派我全都找出來了,前段時間,三大世宗門門,徹底從世間除名。”
這一句話,讓三人心稍微平復了一些,這三大門派當時是跟著玄霄一同攻上虛明山的,同樣是他們的敵人。
秦淵猛地睜開眼,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隨即,他形一晃,臉瞬間微變。
正、點蒼、青城三大門派,當年和玄霄一同製造浩劫,如今落到這個下場,滿門覆滅!他閉了閉眼,兩行清淚終究還是忍不住落,是對玄霄喪盡天良的震怒,也是給了虛明山弟子們的一個代,周的氣場愈發沉重,著一難以言說的悲涼:“小師妹,辛苦你了,你一個人滅掉了這三大門派,終究是你扛下了所有,師傅說過,你的天資,不在任何人之下,只要好好修煉,達到另一個高度。”
秦妄的眉峰擰得更,清冷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現出濃烈的悲憫與殺意,他抬眸看向窗外,眼神冰冷而沉痛,指尖的抖愈發明顯。
他想起當年那些事,這三大門派其心可誅!秦妄的口劇烈起伏著,素來平靜的心湖,徹底被悲痛與憤怒填滿,薄抿,眼底滿是決絕。
秦北辰更是目眥裂,猩紅的眼底,滿是悲痛與震怒,他死死咬著牙,角甚至被咬出了,渾都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