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一種悉到刻骨的覺，不控制的湧上心頭。
這種眼神......
在哪裡見過…且特別悉。
就在恍惚之際，躺在床上的秦妄，忽然用盡全的力氣，出手，抖著，想要抓住的角。
秦妄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濃濃的哽咽，一字一句，清晰的傳到秦晚的耳朵裡。
“小…小師妹？”
“是你嗎？小師妹？”
轟！
這三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秦晚的腦海裡炸開。
小師妹…
這個稱呼，是師兄們對的專屬稱呼。
是隻有那幾個已經不在人世的師兄，才會這樣。
秦晚的眼眶，在一瞬間紅潤了一片，看著秦妄那雙盛滿了淚水的眼睛，看著他眼底那份毫不掩飾的、屬於故人的溫和疼惜，薄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噼裡啪啦的掉落下來。
“二…二師兄？”秦晚張了張，聲音帶著一哽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是真的，害怕一錯過就會消失不見。
當年為了找到師兄們的魂魄和師傅的魂魄，下到碧落九天，掀了忘川，為師兄們贏得了一線生機。
因為那些門派的人，害怕師傅和師兄們化作亡魂找他們報仇，索將他們鎮在忘川之下，永世不得超生。
這是秦晚能夠想到的唯一辦法了，哪怕上揹負再多的業障，也要找到師兄他們的魂魄。
秦妄看著的眼角溼潤，自己的眼淚也掉了下來，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因為躺了太久，有些虛弱，剛撐起來一點，就又跌回了床上。
秦妄急得不行，啞著嗓子道：“小師妹…別哭，別哭啊，二師兄在，二師兄在這裡。”
秦晚連忙手扶住了他，小心翼翼的幫他墊高了枕頭，讓他靠在床頭。
看著秦妄蒼白的臉，看著他眼底那抹悉的、屬於二師兄的沉穩和溫和，心像是被泡在了溫泉水裡，又酸又，又欣又喜。
是二師兄。
是的二師兄。
上一世那個總是護著，把捧在手心裡，最後和其他師兄為了保護，一同赴死。
“二師兄…”秦晚終於忍不住，撲到床邊，抓住他的手，眼淚洶湧而出：“真的是你嗎？二師兄，你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這不是夢？”
秦妄出手握住了秦晚的手，他的掌心滾燙，帶著微微的抖，他看著秦晚通紅的眼睛，心疼的無以復加，他緩緩抬起手，用糙的指腹，輕輕去秦晚臉上的淚水，作溫的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是我，小師妹，是二師兄。”秦妄的聲音哽咽著，眼底的淚水越來越多，更多的是欣的淚：“我回來了，二師兄找到你了，小師妹，不哭，這樣不好看。”
他沒有想到，自己是一個已經死去多年的人，沒想到有一天居然還能看見小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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