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所有人都坐好,有小丫頭又把每桌的瓜果茶點重新擺了一遍,羽珩驚奇地發現,別的桌都是水果點心茶水盡有,唯獨這桌,只有量的水果和點心,沒有茶水。而且那些水果還個個都長得難看,像是特地挑出來的歪瓜爛棗。
見想容皺了眉,笑著安道:“不怕,且看看這定安王府能耍出什麼么蛾子來。”
話音剛落,就聽到有個丫鬟的聲音喊了起來——“定安王妃到!”
隨著這一聲,主位側方的一條小道上,一位盛裝打扮的貴婦在一眾下人的簇擁下緩緩走來。那步子穩得,就跟唱戲的故意亮臺步一樣,短短的小路,愣是讓走了半柱香的時間。
直待那王妃登上主位,眾賓這才齊齊起,轉主位的方向下拜,齊聲道:“參見王妃,祝王妃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定安王妃十分滿意這種萬眾參拜的盛況,特別是今日來賓裡面有當朝一品大員的嫡,這讓覺得倍有面子。不由得端著架子了好一會兒,才不捨地抬了下手:“都平吧。”
羽珩失笑,平?還真敢用詞。
落座後才騰出空來端詳那王妃,一眼看去差點兒沒哭了。
這是清樂郡主的娘?怎麼比們家的老太太長得還老啊?不但老,面也黃得讓人噁心,人又瘦,白瞎了這一盛裝,完全撐不起架子來。
想容也覺得這王妃實在難看了些,不由得偏過頭去不想再看。
同樣是王妃,這定安王妃與文宣王妃,氣勢差得實在是太多了。
就在這姐妹二人觀察定安王妃的同時,定安王妃也在留意著第一次來參加壽宴的家的孩子。當然,最主要的是家的嫡。
可就在定安王妃的目在一個豔麗無比的影上落下時,那兩道本來就不好看的眉瞬間就擰到了一起,一句話不經大腦地就蹦了出來——“那是誰家的新娘子?”
有正在喝水的小姐一口水沒等嚥下去就直接被這句話給搞噴了。
新娘子!王妃的比喻真切,就跟清樂郡主的形容是一模一樣的。
沉魚知是說,臉沉了沉,再次起道:“民沉魚。”
定安王妃愣了一下,沉魚?就是家的嫡?
再仔細去看,不由得心中暗贊,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連一個對同向來都帶著十分挑剔目的人都覺得這沉魚實在是太好看了。
可你長得再好看,在我的壽宴上穿這樣也是有點過分吧?
定安王妃的面也不好看,“原來是家大小姐,大小姐穿這樣子出門,大人都沒攔著點兒麼?”
隨著定安王妃的話一齣口,下面坐著的夫人小姐們也開始紛紛議論了。家大小姐把自已打扮這樣,這明擺著就是不給定安王妃面子嘛!長得好也就罷了,定安王妃又老又醜,沉魚再穿這樣子上門,分明就是故意辱人家王妃的。
沉魚也委屈,頭一次見定安王妃,鬼知道堂堂王妃會長這個樣。再說,穿得好些那是家的臉面,更何況,也不是給這老太太看的。
“家裡對王妃壽宴十分重視,臨行前特地囑咐我們姐妹三人一定要盛裝出席,這才算是對定安王府的尊重。”沉魚也不傻,從小就幫著沈氏打圓場打慣了,這種言語上的司還是打得起的。
果然,話一這麼說,定安王妃就聽了。趕招呼著沉魚快快落座,然後衝邊小丫頭示意一番,場上歌舞表演就開始了。
羽珩挑了兩個不算太差的果子,自已吃了一個,遞給想容一個,然後過舞去看沉魚那邊的熱鬧。
有一些坐得近的夫人小姐們正趕著跟沉魚套近乎,們可不管沉魚到底是給定安王妃臉還是打定安王妃臉,們只知道這是當朝一品大員家的嫡,結是必須的。
於是一個敬茶,另一個遞果子,還有送點心的,甚至還有送銀票和玉飾的。一時間,沉魚了場最熱門人,直看得那定安王妃的眼睛是紅了又紅。
沉魚對於這些主找上門來的人,均報以和善無害的笑,落落大方,菩薩臉又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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