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是被黃泉用繩子捆住雙腳,拖著去府的。忘川留在同生軒照看姚氏,剛剛趕回府的清玉跟著羽珩一併往府那邊走去。
梅香一路不停地哭喊,驚了府所有的人。
安氏和想容最先聽到訊息,原本是要往同生軒那邊去的,才走一半就看到羽珩一行帶著騰騰殺氣往這邊而來,兩人嚇得臉都白了。
可羽珩卻看都沒看們,匆匆而過,目標竟是瑾元所在的松園。
若按二十一世紀的紀元演算法,五月二十號生日,金牛座。有著典型的金牛座特質,是對和憎充滿絕對意識的人。
的人不行!
的錢不行!
的好吃的也不行!
只要被視為領域範圍的一切,哪怕只是一把椅子,也絕對不允許有人未經同意就坐上去!
茹嘉罵玄天冥,被了個半死。如今竟然有人膽敢把手到孃親的上,簡直就是不想活了!
雖說冤有頭債有主,但手下毒的梅香,死罪!一直以來都支援著三皇子玄天夜的家,人人都不能輕饒!
走在最前面,後跟著清玉和黃泉,黃泉手裡拖拽著梅香。再後面,則是安氏、想容,以及這一路好奇跟上來的家下人。
漸漸地,黛也來了,金珍、程氏姐妹、康頤,最後甚至連老太太都到了場。
瑾元此時就在松園的書房裡坐著,可愣是沒敢出屋,因為小廝正在跟他說:“二小姐找到了那梅香,人綁了腳,此刻正倒吊在松園門口呢。”
瑾元雖然還不知道梅香背後的人究竟是誰,可人已經被抓了,羽珩自然早就進行了拷問,如今卻給倒吊在了松園門口,他不傻,甚至還聰明,竟是一下就想到了三皇子玄天夜。
可是瑾元卻無論如何也猜不,府上一個毫不起眼的小丫頭,怎麼會和玄天夜扯上關係?
小廝問他:“老爺要不要出去看看?大夫人和老太太都已經到了。”
瑾元擺手,“松園的人不要輕舉妄,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到門口去看。”
那小廝應聲而去,瑾元站起,自已走到火盆前往裡加了幾塊兒炭。他怎麼覺得這麼冷呢?
松園門口,梅香已經被吊好,那丫頭本就一狼狽,再加上之前被羽珩了幾鞭子,又被黃泉這一路拖著過來,上早就已經沾滿了跡。按說這麼折騰早就昏過去了,可偏偏羽珩給紮了一針,那針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紮下去之後竟讓梅香神了許多,一點要昏死的跡象都沒有了。
可越是清醒就越疼,越難,倒吊著掛在一棵歪脖樹上,全的脈都倒流著,拼了命的往頭頂衝。就覺得頭快要炸開了,眼睛都是往外鼓著,偏偏繩子還在晃悠,面前好多倒著的人影,有想容,有安氏,還有老太太和姨娘小姐們。
梅香越來越害怕,突然就意識到,落二小姐的手裡,簡直比墜地獄還要可怕。
此時,羽珩手執鞭,正對著松園大門往裡面看著。松園裡頭靜悄悄的,仿若無人。可是家人都知道,瑾元就在裡面。
老太太哆哆嗦嗦地問了句:“阿珩,這是要幹什麼?”
回頭,指了指梅香道:“祖母沒看見麼?抓到了人,送到這裡來跟父親討個公道。”
老太太不解,“為何要跟你父親討公道?不過一個奴才,你大可以把殺了。”瑾元明確地告訴過這事兒不是他做的,也不是沉魚做的,所以老太太心裡有底。“阿珩,我知道你生氣,可是冤有頭債有主,這事兒跟你父親沒關係啊!”
“是啊!”羽珩揚聲道:“如果跟父親有關係,今日吊在這裡的人就不該是梅香,而是他!”最後三個字幾乎是喊出來的,羽珩已然氣到極點,手中鞭一揮,猛地朝著那梅香上就了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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