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向牽著坐到沙發上,“我打算明年先把老房子修好,再慢慢收拾桉樹林那片。”
“你打算怎麼修?”
“東子請人設計的圖紙不錯,我們家的佈局和他家幾乎一樣,就照他家的修你看咋樣?”
林蘭想了一下,覺得好不錯,點頭道:“好,就照他們的圖紙修。”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下樓陪小豆子老李看了一會兒電視,才各自回房睡了。
雨下下停停,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徹底放晴,林蘭送走了李向,才騎去了糕餅店。
下午,林國柱和他們單位的同事蘇勝男相親,林蘭去了城東飯館,見到了。
蘇勝男人如其名,剪著一頭利落的短髮長得也很神,笑起來的時候雙頰有兩個酒窩,添了兩分俏皮。
吳淑芬看了很滿意,林國柱和蘇勝男雙方也還滿意,兩人便確定了關係正式往。
第二天一早,林長有和林國樑兄弟便回石蓮分田地,林月珍的戶口也還在石蓮,阿勇也跟著兩人一起去分田地去了。
到了石蓮的當晚,阿勇進了林國輝家。
一家五口,除了林國輝的小兒,全都被他綁起來堵住了。
當著四人的面,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狗尾草,編幾茸茸的,像村頭大黃尾一樣的大尾。
他慢吞吞上前,將林國輝兩口子從床上拖了下來,一手拿著兩大尾,輕飄飄的撓著兩人的腳底板。
既不不打也不罵,但是,這刀子卻比打罵更讓人難捱。
林國輝和周春紅開始的時候,臉上還有懼怕怨毒的神,漸漸的,兩張臉變通紅,接著,開始像待宰的豬一樣拼命掙扎,不斷像蝦米似的弓起。
到最後臉上除了懼怕還是懼怕,沒了別的表。
林建明也到了同等待遇,只是時間要短一些,見他怕到骨子裡了,阿勇把他拖到林月珍父母的墳頭,掛在了墳前的大樹上。
直到第二天,小丫頭醒來,把三人放了,林國輝兩口子才找到墳前,把他放了下來。
隔天,大隊分田地,林國輝兩口子看到他就像看到索命閻王似的,逃的遠遠的。
林長有見後心裡有些奇怪,但也沒聲張,他覺得像林國輝這種無無義的無恥之徒,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害怕。
分好田地,打好分界樁,在家忙了兩天把土漚好,才回了東市。
樂興這邊已經開始整田撒油菜種了,只見田地裡到都是忙碌的影。
有耕牛的人家用耕牛犁田,沒有的人家就用鋤頭挖地。
李向拒絕了何向華幫忙找耕牛犁田,僱了一輛拖拉機耕田耙地,不過一天功夫就把四畝田全部深耕耙細整理出來。
林蘭選了老太太家屋後那塊地用來做苗床,這塊田大,用來播種油菜種方便以後移栽。
撒油菜種的苗床先平整開廂,再撒上漚的土。
土林長有早就幫林蘭準備好了,竹林裡的空地上,用草灰垃圾還有糞水堆的土糞堆,上面再糊上一層稀泥,以使裡面堆積的土發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