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難怪花宴那日他神那般怪異。”
蘇扶雲眸淡然,並未把江問舟此事放在心上。
從一開始蘇扶雲就瞧不上江問舟,此人有幾分正直但卻怯懦自私,和江家人倒是一個脾出來的。
若非阿妤心悅於他,以蘇扶雲的子本瞧不上這樣的人。
“拒霜。”
“奴婢在。”拒霜站了出來。
蘇扶雲的目落到的面上,淡道:“你最是知曉京中員脈圖,你和本宮說說,京中有哪幾位員有適齡之子適合宮伴讀的。”
“是。”
拒霜頷了頷首,思索了半晌後便道出了其中四位。
道:“其一乃是戶部尚書齊遠之孫齊商睿,齊家出自淮南道揚州,是淮南道鼎盛的世族。
齊遠雖出世族,可因他是旁支庶脈,因此自便盡了苛待,直到朝為之後才舉家遷到京都城中,他向來不喜世族的高傲與驕奢逸,所以在朝中算是不偏不倚的中臣,深得陛下信重。”
“淮南道揚州?世族出卻不喜世族?倒是有趣,還有呢?”
蘇扶雲坐在榻上,拿著茶盞輕飲著。
“還有便是史大夫之子宮鵠,年僅五歲卻是京中出了名的神,三歲識文曉百家之事,出口章能與儒生辯論,如今五歲也已正式拜讀於上書院的院長名下,人人皆道他今後長是最有封侯拜相的。”
“其三便是永昌侯子沈澤遠,他......”
“永昌侯子?”
還不等拒霜把話說完,蘇扶雲便揚聲打斷了。
“是郢王的後嗣嗎?”
郢王乃是沈廷奕的皇兄,曾是先帝最寵的一個皇子。
可惜腦子不太好,先帝病弱之時,他舉兵謀反意圖奪位,最後被沈廷奕誅殺於虎門外。
謀反本是誅九族的大罪,可先帝念及於郢王的父子之,最後留下了他的骨,將郢王一脈降了無權無勢的侯爵。
這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之事了,如此看來先帝還真是疼郢王這個孩子。
“對。”拒霜頷首,“永昌侯府如今雖已敗落,可這七歲的沈澤遠卻是出了名的......正直,正直到有些發邪了。”
正直到發邪?
聽到此話,蘇扶雲頓時來了興致。
放下茶盞,“說說。”
“永昌侯自小就是個混不吝,靠著福廕才在京都留存,弱冠之後才娶妻,其妻也是宗室為其擇選的,頭兩個皆是兒,唯有這子是永昌侯府唯一的男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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