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安家,除了這裡的讀書講題聲之外,其他的人作能有多小就有多小。
本來養胎的大嫂,現在已經能下地,但是林翠花也不讓幹活。
老大家的有個孩子不容易,小心點好。
儘管大嫂說著自己沒事了,小妹拿回來的人參,隔幾天就吃一片,小腹那裡好久沒有的疼了。
“不疼就更得注意了,這麼多好東西咱都吃了,可不能吃白瞎了。”
“對,媽你說的對,我坐這兒氣,摘菜我還能幹,順便聽聽小妹講課。”
林翠花對於摘菜沒有意見,不過聽著安寧那邊講的天書,看看周桂芬說:“你聽啥啊?那講的都是啥玩意,我一個字兒都聽不懂。”
大嫂淺笑,招招手,小聲的對著林翠花說:“我也聽不懂,我想讓肚子裡的孩子聽聽,長大像他小姑一樣聰明。”
高桂芬這話說的漂亮,林翠花一聽,果然臉上得意的笑出來。
“你說的對,多聽聽,將來我孫子也考大學。”
考大學三個字,在農村來講,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邊的兩個人嘀嘀咕咕,另一邊的安三也看著那邊的姐弟倆。
好的差不多的安國明走了過來,蹲在安三的旁邊說:“爸,給小弟做一張桌子和椅子吧,寫字抄東西太不得勁了。”
安三贊同的點點頭說:“是得整一個,我今天就上山去看看,找找木頭。”
之前的安家,也沒有專門讓安國平學習的地方。
小時候的安國平自己趴在炕邊上寫作業,甚至還趴在鍋沿上寫,總之有個地方就能寫。
長大了,上了初中高中,大部分都在學校完了,回家幾乎就是拿著書本看看複習。
若是放假了,也不怎麼看書,還要跟著下地幹活的。
早晨,隨著林翠花的一聲吃飯了,安寧停了下來,喊著安國平吃飯。
早飯結束後,安國平跟著下地,卻被安寧阻攔。
“你在家,這個本子給你,上面的題做完你再下地。”
安國平接過安寧遞過來的本子,上面麻麻的寫滿了字。
數學,化學,理,生四科的習題,按照試卷的模式,寫滿了。
“每天一套試卷,至於語文和政治,再等等,我還沒研究明白。”
說到這裡的安寧有點苦惱。
眉頭鎖的走出了院子,腦子裡想的全是語文題。
已經把整本語文書都背了下來,但是那個閱讀理解,詩詞賞析,依舊做不好。
還有政治的分析題,為什麼一個詞語,一句話,會涵蓋這麼多的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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