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一名穿著休閒服的男子坐在虞半煙對面,翹的鼻樑上掛著一副厚厚的眼鏡,乾淨白皙的臉上,長了鬍渣。
虞半煙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抬頭淡淡的看著男子,“幾天沒睡了?”
莫闊打著哈欠,點了一份牛排和一杯咖啡,語氣充滿著疲倦,“四五天應該有了。”
莫闊是夢迴堂的堂主,名下有幾家製藥廠。
莫闊是十足的工作狂,一旦進工作,就會把自己關在黑屋子裡,沒有白天黑夜,直到工作做完才會出來。
虞半煙對莫闊這種只要工作不要命的行為,多次勸解無用後,也就放棄了。
“命只有一條,還是悠著點。”
莫闊無所謂道:“不是有你嗎。”
虞半煙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閻王,能在生死簿上畫兩筆,給你永生不死之軀。”
莫闊笑了兩聲,把準備好的資料拿出來,“你要的生產嗜骨毒解藥的方案。”
虞半煙接過,簡單翻看,“這個專案由你負責,前期做好保工作,等上市出售後,再一點一點把訊息出去。”
虞半煙要的就是藉著這次機會,狠狠賺一筆。
莫闊點頭,又從包裡掏出另一份資料。
“李老聯絡我,想邀請你參加文化宮的比賽,問你有沒有興趣參加。”
資料寫著比賽規矩和國畫、舞蹈、鋼琴等各界大佬都會出席。
李老是虞半煙一次任務時認識的,那時李老不適在路上昏倒,被路過的虞半煙救下。
之後的接下,李老發現虞半煙的畫畫天賦,想收為徒,但被虞半煙拒絕。
不過,李老時不時的會教虞半煙一些畫畫技巧,還會用畫好的畫去參賽,得了不獎。
文化宮。
虞半煙明白李老什麼意思,只不過重心不在藝上。
看來,又得讓那老頭失了-
自從那天兩人談了一晚上後,閆奕琛就失蹤了,虞半煙幾次問陳伯閆奕琛的下落,陳伯左言右顧,是沒有說出閆奕琛做什麼去了。
自那以後,虞半煙白天出門,晚上回來,吃了飯後,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閆奕琛再次回到別墅,已經是五天後了。
這幾天,閆奕琛去了出車禍的省份,調查了一些事。
“爺,你回來了。”
半夜,陳伯聽到靜,起床檢視,就見閆奕琛一寒霜的從外面進來,趕迎了過去。
閆奕琛眼神犀利,繃著臉,一言不發上了樓。
。樓上茶生養杯一了泡趕,狀見伯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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