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沒什麼好說的。
慕城珏也聽了出來,氣笑了。
他點了點頭道:“好,你沒說的,那就換我來說。”
林嫿聽到這話,看著慕城珏皺了皺眉頭。
慕城珏對上的視線,角微微上揚,繼續道:“你可知,在發生那晚的事之前,我邊從來沒有任何。”
幾乎是這話落,林嫿都愣住了。
“什麼意思?”
話是這麼說,但心已經有了一個荒唐的猜測。
慕城珏瞧著似乎有點驚訝的人,眼底流閃過,“通俗來說,那晚是我人生的第一次,你闖進了我的房間,對我......難道不應該負責嗎?”
林嫿已經目瞪口呆了。
繞是有所猜測,可聽到慕城珏這麼直白說出來,還是久久無法回神。
而且這種事,難道不是人吃虧嗎?
就算要負責,也是男人對人負責。
怎麼在慕城珏這裡,就變要負責了?
想到這裡,頭鬧就忍不住發熱,跟慕城珏理論了起來。
“憑什麼我就要對你負責,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真要論吃虧,難道不是我更吃虧?!”
“我沒有找你負責已經不錯了,你一個大男人居然好意思找我負責,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大概是緒太過激,說到最後林嫿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氣鼓鼓的瞪著慕城珏。
慕城珏仰著頭,看著面前氣呼呼的人,眼底浮現出算計得逞的笑容。
他不急不慢也從沙發上站起,聲音是說不出的低沉和溫,“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我就聽從你的意思,對這件事負責。”
“呃......”
林嫿整個人都呆滯的看著慕城珏,大腦已經被剛才的話,刺激得宕機了。
負責?
是想的那個負責嗎?
正當茫然忐忑的時候,就看到面前的男人忽然從上的兜裡掏出一個暗紅的絨盒。
絨盒不大,也沒有任何標誌記號,但卻讓心提到了嗓子眼。
尤其是當看到男人緩緩開啟絨盒,出裡面做工的鑽石戒指,彷彿聽不到其他聲音,耳邊只剩下劇烈的心跳聲。
怦,怦,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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