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乾音偏過腦袋,嘟起了小,“我沒有繞圈圈呀,我就想跟你做朋友。”
姚小桃心裡長長嘆了口氣,既然乾音不想說,也沒有半點法子,總不能告訴說自己昨天聽到和慕玉吵架了吧。
“你幾級?”姚小桃看著面前依舊笑容滿面的乾音,忍不住頭皮發麻。
“29級。”乾音捂起,嘿嘿笑了,“我太慢了,玩了好久才這麼點呢。”
姚小桃敷衍地笑了笑,暗想道比慢能比得過我嘛,轉念一想這實在沒啥好得意的,於是不吭聲了。
“帶帶我吧,我一個人練級好無聊呀。”乾音拉著姚小桃的手晃了幾下。
姚小桃想手,了幾下沒出來:“我等級也很低,很笨的,不會帶人,況且我們等級差了10級,任務也不一樣。你想找人帶的話,仙宮裡這麼多師姐,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們會帶的。”
乾音撅起的小顯得委屈極了,長長的睫抖了抖,眼淚生生要落下來:“你也嫌棄我不肯帶我嗎?宮裡師姐是多,但大家都很忙,我哪裡好意思去打攪呀。別的玩家我也不認識,我……”說到後來,聲音就梗嚥了。
姚小桃不了翻了一個白眼,敢人這話的意思就是姚小桃看起來就是沒事幹的空呆了,打攪打攪也無所謂,要說認識,幾分鐘之前們也不認識。
姚小桃卻是不肯繼續跟乾音折騰,猛得一下出被乾音握住的手,道:“我現在去暢州做任務,都是適合我這個等級的,你要空得慌可以跟來,但我大概是沒空去幫你做任務的。”
乾音抬手了眼淚,破涕為笑:“你不趕我就行了,我打遊戲練級也不是最主要的目的,就為了開開心心和朋友一起玩嘛。”乾音說的時候,特意加重了朋友兩個字。
姚小桃出了仙宮,策馬往暢州去,乾音跟在後面,不停地說著遊戲裡各式各樣的事,姚小桃偶爾應上幾句,並不多說。
待到了暢州,乾音的心思便轉到了街上的商鋪上去了,姚小桃樂得轉移目標,自顧自做任務。待到了傍晚,乾音還是尋到了。
“小桃呀,你真是夠勤快的,做任務能做那麼久。”乾音在一旁的臺階上坐下,手裡拿著一串冰糖葫蘆,“我就不行,做幾個任務就沒力了。我對練級沒啥子激,在我看來,遊戲裡就是逛逛街看看風景的好,多逍遙自在。一般像我這樣的小白,除了柳五穆寒江那幾個瘋子之外也不會有誰盯著殺,就算是柳五,殺過我一回第二回大抵也沒興趣了。”
乾音很能說,一張小一旦說開了就停不下,也不管邊上的人有沒有在聽。
“所以我佩服死你了,能做那麼久的任務。”乾音咬了一口冰糖葫蘆,在裡含了一會,口齒也有些不清楚,“我也不明白那些人玩個遊戲哪裡能那麼頂真的,哪來那麼大的深仇大恨,了門派就把自己跟整個門派的生死存亡掛一塊了,我真真不懂。”
姚小桃從包裹裡翻出零食,不好意思直接走開,又不想接話,就乾脆坐下吃東西唄。
門派歸屬這樣的東西,就看玩家自己的心態了,像乾音這種就為了逛街看風景的不會對自己的門派有太深的,他們這樣的自然無法理解那些歸屬十足的玩家。而同樣的,姚小桃自覺自己大大咧咧,可到底是用心在玩遊戲,喜歡仙宮,會因為被莫名其妙的殺害而悲憤,也會因此而起了努力練功的心。
遊戲各有各的玩法,自然心境不同。
但同時,從乾音的這些話裡,姚小桃更加確定了一樣事,乾音手中所握的慕玉的把柄是現實中的把柄,若不然,對遊戲無所謂的怎麼會跟慕玉起那麼激烈的爭執,甚至為了慕玉來接近自己。
姚小桃忍不住抬眼看了一眼邊的乾音,覺得那樣緻漂亮的臉上,表富卻並不生,那下面了太多的心思,讓人完全琢磨不。
雖然對琢磨乾音,姚小桃沒有一點點興趣。
乾音吃完了冰糖葫蘆,抬頭看了看天:“哎呀,時間都這麼晚了啊,我要下線了,洗個澡出門玩去了。”
說完後,乾音衝姚小桃笑了笑,一道白下線了。
看著乾音消失,姚小桃幾乎是鬆了口氣,終於擺了這個傢伙。向來有啥說啥,最不知道怎麼跟這樣脾氣的人相。
拍拍自己的包裹,道:“咪咪啊,出來陪我聊天。”
包裹裡稍稍了一,然後鼠翎靈的腦袋探了起來,轉著眼睛道:“這時候想起小爺來了?你不是最不喜歡小爺在大街上臉了嗎?”
姚小桃嘆了口氣,今天可沒和鼠翎靈鬥的心:“不想陪我聊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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