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小歪隔了一會才出來,面有些沮喪,看來並沒有從秦三浦地方撈到什麼好。
姚小桃衝他笑了,道:“我看你等他心好了再來運氣吧。”
杭小歪還要抱怨些什麼,卻見狄珞月和無我正好朝他們走過來,打起神道:“珞月,師叔公簡直太不厚道了!”
杭小歪拉著狄珞月抱怨了一堆,狄珞月一面聽一面笑,待他說完後,扭頭問姚小桃:“師叔公給了你一本什麼書?”
姚小桃把書拿出來,道:“不曉得,我還沒細看,連名字都沒注意。”
說完之後,幾個人湊在一起看了看,那書名是用小篆寫的,大傢伙連蒙帶猜,勉強判斷出那寫的是《天逸山見聞錄》,看來是本介紹天逸山的書。
姚小桃樂了,笑道:“不錯不錯,正好研究研究這裡有啥好玩的,下回告訴虞去。只是這書好端端的幹嘛用小篆寫名字,欺負人嘛!”
幾個人嬉笑一陣,一起吃過晚飯之後就散了,姚小桃窩回房間就著燈看那本書。剛翻看了前幾頁,發現的確是跟之前想的一樣,多是寫這裡的植被分佈、水流況,一面看,一面對照著地圖,仔仔細細地研究。再往後看,就發現其中有一張圖,只有寥寥數筆的圖片勾畫出來的東西姚小桃看不懂,正看反看了許久終是放棄,打算明天拿給狄珞月他們辨認辨認。
再往後,書裡的容更加奇怪了,讀起來覺像是長詩,可韻腳又沒全上,非常古怪,姚小桃看得犯困,只好作罷。
第二天,姚小桃拿著這本怪書去找狄珞月他們,四個人也是反反覆覆地看,又不停地念那怪詩,可就是想破的腦袋,還是不明白。
杭小歪想煩了,抱著頭道:“哎呀頭要痛死了,這玩意太奇怪了吧,也許就是塗吧我們還看得這麼仔細。”他跑開一些,從背上拔下長劍,揮了幾下,邁開步子,道,“別想了,再想也不明白的,珞月,陪我打一場。”
狄珞月心思都在那張圖上,突然見杭小歪擺出架勢,劍在空中劃出幾道弧線,他心中閃過一道靈,又把視線盯回到圖片上去。
“別看了別看了,快點拔劍。”
杭小歪話音一落,就見狄珞月的劍已經出鞘,劍在手,卻有沒有擺出對敵的姿態。杭小歪正要說些什麼,忽見狄珞月的劍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劈了出去。
狄珞月反覆試了幾次,不由皺起了眉頭,暗想這個出手的覺實在是很奇怪,莫非是自己想錯了不。可又不甘心放棄,便對杭小歪道:“小歪你一塊來試試,這一筆一筆的線是不是出劍的線路?我瞧著大約是,可是不知道順序。”
聽狄珞月這個一說,杭小歪瞪大了眼睛,驚道:“這個竟然是出劍的順序?不至於吧。才這麼幾筆,能一招嗎?”
話是這麼說,他也跟著一起嘗試起來,可無論怎麼組合,杭小歪的覺和狄珞月一樣,怪怪的,渾都彆扭。
這樣的彆扭覺讓人有些束手束腳,狄珞月又嘗試了一會,一種悉的覺猛得冒了出來,當年在劍冢之中,他模仿那高手施展那套劍法之時,剛開始也是彆扭得不得了,可真正習慣之後,那劍招的威力就都發揮出來了。
狄珞月把這個說法給杭小歪一說,他也來了興致。那套劍法極其難練,杭小歪當初也和狄珞月討教過,記得初初練時的彆扭勁。兩人決定先把這份彆扭克服掉,練起來再說。
姚小桃和無我不懂劍法,只能站在一旁看著,無我往後面幾頁翻了翻,注意力就留在了長詩上。
見無我一直皺著眉頭,姚小桃扭頭問道:“大師,這個長詩怎麼了?你看明白了什麼?”
“說實話,什麼都沒看明白。”無我合掌,長嘆一口,“阿彌陀佛,這比佛經還讓人云裡霧裡。”
剛說完佛經兩字,無我一拍腦袋,醒悟道:“啊呀,這個莫非是心法口訣一類的東西?”
這話一齣,在練劍的兩人也停了下來,走過來又拿起那書翻看。
杭小歪讀了幾行,指著那字問道:“你看這句,在說山門前那棵大樹很高大,活了幾百年了,還有這句,說的是思過崖上的雪,這個是心法?”
無我也解釋不出,努力找了個說法出來:“誰說句句都有用的!”
本是為了自圓其說的一句話,卻是讓所有人茅塞頓開,這麼長的詩,又沒人說句句都很重要,興許其中只有那麼幾行有用,而別的,不過是瞎湊著掩人耳目而已。
“就是就是,要是一點東西都不加,讓人一目瞭然,肯定就不是稀罕功夫了。”杭小歪重重點了點頭,可見很是贊同這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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