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靜鬧得這麼大，已然醒來，換好服的徐月被紅玉扶著走了出來。
徐月一一行禮，輕輕垂下眼瞼。
向來循規蹈矩，從未犯過這麼大的禍事，也不知要如何應對今日之事。
手指微微一曲，抓住了角。
裴長意神微斂，將的所有反應盡收眼底，雖然面無表，但眼底已染上幾分不可察覺的溫度。
他漆黑的雙眸注視著趙氏，心有破釜沉舟之氣。
今日有他在，定會護住。
趙氏看著眼前站著的一眾小輩，心裡大抵猜到發生了什麼。
淡淡開口，“誰能告訴我，出了何事？”
徐月低眉順眼地站著，抿了抿。
原本平靜如水的眼神中，出了一慌。
裴長意正想上前，就見裴長遠湊到了趙氏面前，語氣親暱，“母親，今日是兒子逾矩了。”
“長安大街有燈會，兒子便想帶二姑娘出去看看。”
“哎，二公子好興致，可此事，怕是於禮不合吧。”徐瑤夜著急開口。
微微皺眉，眼神中流出淡淡的憂慮，“未出閣的子，怎麼能在深夜，扮作男子和人一同出遊，何統？”
裴長意站在後，臉冷沉，目寒涼。
徐月額頭冒出了細的冷汗，手心微溼，不知是不適，還是心中慌。
讓眾人沒想到的是，趙氏竟笑了起來，“你嫂嫂說得不錯，你呀，向來是興致到了就不守規矩。”
趙氏裡好像在數落裴長遠的不是，可眉眼間盡是笑意，看向徐月的眼神也並沒有責備之意。
裴長遠似乎早料到趙氏會是這樣的反應，神態自若，“還是母親最瞭解兒子，今日之事都怪兒子不好，母親可千萬別氣。”
“您氣傷了子，兒子是要心疼的。”
他做過的荒唐事這麼多，這一件，算是小事。
趙氏被裴長遠的甜言語哄得心花怒放，轉頭看了一眼徐瑤夜，“徐家的家教甚好。”
“不過他們二人雖然還未婚，可婚約已然定下。”
“年輕人，應當多多相，培養好了，日後才可夫妻和順。”
徐瑤夜聽趙氏這麼說，臉上的笑容差點沒穩住。
特別是夫妻和順這四個字，紮在心口上，好像是在嘲諷。
趙氏最是瞭解裴長遠心裡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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