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揹著兩個包袱,陪著徐月往侯府外頭走。
徐月回了一眼棲梧院,心中不免有些慨。
當日隨長姐府時,是斷然想不到會有今日的。
紅玉也比從前穩重,一邊走,一邊輕聲說道:“五福嬤嬤方才派人來過,說是備了馬車在侯府外頭等著姑娘呢。”
徐月緩緩點了點頭,腳下步子沉穩,往侯府外頭走去。
倒是沒想到,長姐待這般好,還為準備了馬車。
紅玉腳步一頓,越走越慢,四下張著,眸底似乎有一些失落。
徐月抬眸看,語氣裡帶了一好奇:“你在等誰?”
今日離府,裴長意怎麼也是不該來的,還能有誰會來?
紅玉撇了撇,眉眼間有一落寞:“之前青蕪姑娘說會和我們一同回徐府的,怎麼人沒來呢?”
徐月輕輕拍了拍紅玉的手背,示意莫要再問。
以自己的份,能坐著馬車回去,已是長姐待寬厚,如何還能指將青蕪帶走?
不過徐月也不著急,裴長意既是說了會讓青蕪陪著回徐府,定會想辦法。
只是今日太突然,怕是不了。
紅玉嘆了口氣,剛扶著徐月上馬車,就覺到肩上的包袱被卸了力,不知是誰手提了過去。
轉過頭,見到眼前笑盈盈的青蕪,驚喜地道:“青蕪姐姐,你怎麼來了?”
“奴婢見過二姑娘。”青蕪衝著紅玉眨了眨眼,從手裡拎過包袱,又笑盈盈地對著徐月見了禮。
眼眸笑得彎彎的,好似一彎月。
徐月見了青蕪,亦是角輕輕勾起,不住的笑意:“青蕪,你是來送我們的,還是要同我們一同走?”
青蕪輕輕揮了揮手中的包裹,一切盡在不言中。
站在侯府外頭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們三人上了馬車。
剛坐穩子,紅玉就按捺不住開口問道:“青蕪姐姐,你怎麼能和我們一同走?”
徐月亦是一臉期待地看向青蕪,知道定是裴長意做了什麼,只是沒想到他作竟這麼快。
青蕪是一路小跑著追出來的,氣息有些不勻。
一口氣喝了一盞茶,這才緩過心神,開口說道:“今日我能隨二姑娘一同走,要多謝二公子。”
“二公子?”紅玉驚撥出聲,怎麼會是那紈絝二公子?
青蕪沒有賣關子,娓娓道來:“是世子爺安排我去求了二公子,只說是怕姑娘回了徐府會遭人欺負。”
“我們二公子是個沉不住氣的,不等奴婢說不上幾句,便立刻去求了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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