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都被帶起來,狠狠的砸向了旁邊那棵參天大樹。
伴隨著狠狠的撞擊,我覺頭部劇烈的疼痛,眼睛不斷的冒金星,整個人骨頭都要散架了。
但縱使遭到了這樣猛烈的撞擊,我仍然沒有鬆手,兩隻手死死的抓住鬼王上的鱗片,咬定青山不放鬆。
這個時候我已經把自己的勇氣拿出來了,今天就是死,我也不會放開這條鬼紋蟒。
也許是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極大的給我產生了刺激,所以才使我變得有些偏執。
這一次我想給自我一個認定,我不是一個廢人。
張老三看的我被狠狠的撞擊,眼中出了震驚的神。
不過他沒有猶豫,再次將關刀捅進了,會文盲的眼,猛烈的攪。
那點泰國降頭師看著自己的寵,被張老三如此待,弄瞎了一對招子,頓時心疼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只聽他裡嗚裡哇啦啦,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是猜測應該不是什麼好話。
泰國男人眼看著自己的寵被弄下一雙眼睛,戰鬥力大大的減弱,心急如焚之下開始唸誦咒語。
他幾次想要衝過來都被鐵頭給牢牢的攔住了,以泰國男人的實力本不是鐵頭的對手。
而我則是不斷命令鐵頭對泰國男人進行攻擊,這樣等於起到了圍魏救趙的作用。
果不其然,當第三次我被巨蟒的尾狠狠的甩在樹幹上之後,這條巨蟒的力道就越來越小了。
很有可能是那泰國男人被擊散了注意力,無法控制這頭蟒蛇了。
“你小子想死啊,快點放手。”
張老三看我被撞得七葷八素眼神之中流出了震撼神,彷彿第一次認識我一樣。
“別廢話,趕把這條蟒蛇弄死,要不然咱們兩人都不會安寧。”我朝著張老三怒吼。
似乎是看到我下定了決心,張老三終於不再害怕,揮舞著手中的彎刀,在這頭蟒蛇的頭上開始猛砍猛剁。
蟒蛇的氣息一點一點弱下去,最終我鬆開了雙手,來到這頭蟒蛇的頭部,一看之下不由得出了吃驚的神。
張老三手中的彎刀竟然鋒利如此,將這頭蟒蛇的頭顱幾乎都要砍下來了。
看來人的潛力是無窮的,起初張老三覺得自己本無法對付這頭蟒蛇,但是現在結果卻擺在這裡。
這條蟒蛇實際上就是一頭紙老虎,不堪一擊。
那泰國降頭師眼看著自己的蟲被我和張老三聯手給做掉了,頓時裡嗚啦地大聲咒罵。
鐵頭也無法攻破這泰國降頭師的防,這傢伙太狡猾了。
而且很強以鐵頭的能力,只能保護我,本無法對待泰國降頭師,造實質上的威脅。
當然鐵頭也不是全部一無是,我還是留了手的,畢竟這泰國降頭是是要留給那周恆來的。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在泰國男人帶樹林之中,讓它和周恆之間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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