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二皺眉,把玩著小盒子,又問道:“那地方如何?既然瑤池,是因為方便戲水?”
鄭三江搖頭,神裡帶了幾分鄙夷,“不是,伯爺。那裡之所以瑤池,是因為這地方多‘仙’。
“裡面佈置的仿若天宮,吃喝用,極盡奢華,實際上就是一消金窟!”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我在裡面走了一圈兒,發現很多客人都是新都各家的公子,有的上還有職。
“他們在一個樓子裡,有子服侍著,一種長煙杆,完以後就像瘋了一樣。
“有人滿地爬,有人哭笑,有人直接苟合,像是陷了什麼幻境。
“我本來還想多看看,但那裡面的守衛換崗,為了不留下痕跡,只能趁著這個機會出來了。”
“好,辛苦你了。”李老二聽得心頭狂跳,總覺得涉及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大秘。
他深吸一口氣,囑咐道:“這件事,調查到這裡,已經不是小事了。等我想想再說,你也不要同任何人說起。”
“是,伯爺。”鄭三江行禮,退了下去。
李老二揹著手,在屋裡走來走去。
新都裡,不是沒有青樓那樣的溫鄉。
朝廷雖然止員進出這樣的地方,但男人好,怎麼止得了。
偶爾去一次,喝酒作樂,不算什麼,也沒人為此被史抓住不放。
也許史偶爾也臨呢……
但這瑤池,顯見不一樣。
守衛嚴,花費高昂,售賣讓人迷幻之。
面對的客人幾乎都是權貴之家的小輩兒,甚至是年輕員。
難道這是某人背後安排的樂之,打算好各家的小輩兒?
但又為何如此神秘,或者說諱莫如深?!
鄭三江的本事相當不錯,連他去探查都如此艱難。
正這個時候,鄭禾進來送新茶,問道:“伯爺,今晚回碎金灘嗎?家裡傳訊息說今日是溫先生生辰,要自家熱鬧一下呢。”
李老二回神,趕說道:“備車,這就回去。”
鄭禾趕出去張羅,李老二囑咐了老曹幾句,就上車回家了。
他剛才鑽了牛角尖,倒是忘了一人計短,二人計長。
家裡有張神醫,還有聰明的小侄,說不定就知道這玉盒子裡裝的膏子有什麼古怪了!
碎金灘李家院子裡,這會兒灶間裡煎炒烹炸,正是熱鬧呢。
今日是溫先生生辰,他早起去衙門的時候,溫夫人親自給他煮了長壽麵,加了兩個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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