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仁和盧綜直接站了起來,未免誤會,兩人說話聲音很高。
家仁問道,“這位大人,外邊到底如何?宮中是否真有無風,可有傷亡?”
“是啊,請大人直言相告。”盧綜也是焦急幫腔。
值班員是全程參與了兩個兵卒的審問,更見到了趕到的新亭侯和中山伯,他哪裡敢怠慢。
這會兒,他就仔細說道,“二位放心,外邊確實出現了無風,但只有幾家府邸有傷亡,宮中封了壽康宮和芷蘭宮,但無一人發病,平安無事。
“二位放心考試,先前蓄意陷害的兵卒已經被新亭侯接手,是非曲直,一定會調查清楚明白。”
家仁和盧綜,包括遠抻著脖子探聽的禮哥兒都是長長鬆了一口氣。
其實,他們並沒有完全放心,畢竟沒有親眼看見妹妹平安無事,但既然侯爺接手了,又傳了這樣的訊息進來,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家仁和盧綜齊齊行禮,謝過值班員。
值班員乾咳兩聲,恢復了公事公辦的語氣,掃了一眼附近看過來的學子,說道,“都好好考試,不得再無故喧譁。”
說罷,他才邁著四方步走了。
家仁不知道他的名字,卻記下了他的容貌。
這份人等大考之後,他是一定要還的。
這員即便不過來告訴結果,他們也沒辦法。
但人家不但來了,還說的如此清楚,就是怕耽擱他們考試,很是厚道……
他衝著遠的禮哥兒擺擺手,示意他安心。
待得重新坐下來,家仁才發現渾冰涼。
方才擔心之下,不覺得如何,這會兒卻怕風寒了。
他趕燒了熱水,給自己衝了一杯茶。
香、茶香混在一起,味道香甜醇厚,終於讓他在這個冬夜裡找到了一溫暖。
隔壁的盧綜和遠的禮哥兒,也不約而同的捧了茶杯子……
三日一晃而過,貢院的大門一開,筋疲力盡的學子們就蜂擁而出。
家仁和禮哥兒、盧綜、賈旭走在一起,剛出巷道沒多遠,就遇到了家歡帶著管事小廝。
“妹妹怎麼樣?”
“大哥,考的怎麼樣?”
雙方几乎是齊齊問出口,卻是南轅北轍。
家仁急了,催問道,“宮裡有沒有訊息傳出來,妹妹到底怎麼樣?張神醫進宮坐鎮了嗎?”
家歡一邊引著幾人站到旁邊,以免被學子們衝散,一邊應道,“大哥別擔心,妹妹一切都好。侯爺說不用擔心,此事背後有些,他和二伯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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