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哥兒給哥哥們使了個眼,然後迅速追了上去。
出了湯先生的院子,佳音就徑直去了食堂。
經過幾年的修整,食堂可比原來寬敞很多。
原本賣茶的棚子也翻建了三間靜室,一間作和儲存食材,兩間擺了桌椅,供給學子們在此邊喝邊閒談。
窗外有花圃,屋窗明几淨,裝扮素雅,很得學子們喜。
小月沒有跟隨主子去泉州,留下打理茶店的生意,照管小院兒。
眼見佳音過來,可是高興壞了,遠遠就接了出來,請佳音到屋裡喝果。
貓哥兒大咧咧也點了一杯,倒是穆珝有些乾燥的,沒敢開口。
佳音也當做沒有看見。
知道方才不是穆珝的錯,但實在是忍不住遷怒。
原本義父把穆珝安排在邊,就是打算給做夫君的。
這段時日對穆珝也是親近很多,喜歡他不拘世俗,喜歡他無牽無掛。
結果呢,突然冒出一個什麼三叔爺,顯見還是那種管天管地的討人厭型別。
不必說,一切看似好,看似發展順利的萌芽,都要因為這個變故重新考量了。
佳音如今的所有心思都在北征上,畢竟這場戰事涉及到了太多親人人的命,也對自家影響很大。
這個時候,討厭一切變故,一切不在預計範圍的事。
就像一個用慣的茶碗,原本有一點兒裂紋,還會嘗試修補,這個時候就想幹脆砸碎了,眼不見心不煩!
小月這幾年打理生意,早學會了察言觀,瞧著主子們不對勁,還琢磨怎麼緩和兩句。
幸好,李老三聽到訊息,也走了進來。
眾人坐在一起閒話兒,說說食堂平日瑣事。
李老三很高興,留了侄和侄兒吃飯,又問起湯先生的壽宴。
佳音只說不喜人多,過來陪三伯吃飯自在。
李老三也不是原來那個老實木訥的莊稼漢了,猜出有些不對勁,但也沒多問。
眾人吃了飯,佳音又同食堂裡做活兒的村人打個招呼,這才出了學院。
貓哥兒哄著妹妹高興,跑去街尾買粘糕。
穆珝得了機會,趕上前同佳音說道,“郡主,今日之事是個意外……”
佳音擺手,不想多說,就道,“我知道,你能同族人團聚是喜事,恭喜你。至於其餘事,一切都等我義父回來再說吧。”
穆珝來了李家這麼久,最瞭解的就是佳音的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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