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是必須我們自己去做的,不然我們永遠也不會知道結局到底是什麼,當九龍點燈一事解決了之後,才知道我們接的只是麟角。
這是一個迴,每一個人都會在這個迴來迴圈一次,或者迴圈很多次,我在想,張雪在其中到底迴圈了多次?
這些事我不用去想,就已經知道了結果,最終的結果也就是死,然後復生,然後再死,這是一個迴圈往復的過程,有些人會很好奇,死過來活過去,是不好玩,不,一點都不好玩。你會發現當死亡來臨的時候,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那種無力會讓你懷疑自己是否有活下去的必要。
這個過程非常痛苦,會哲磨到每個人的靈魂,讓其沉睡,之後變一行走。
從車餐廳出來之後我的心跌到了低谷,不知道因為什麼,找不到原因。秦山泉換著法子逗我笑我就是笑不出來,到我開車的時候差點兒把車開進了江裡。
最後,還是黃來開,我和秦山泉坐在後座上菸。
許久,秦山泉覺得無趣了,便悶頭大睡,迷迷糊糊的,我也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車子停在了路邊,前面已經沒有路了,駕駛位上沒有人,我立即把秦山泉喊醒,他看了一眼,道:“人呢?”
我和秦山泉立即下車檢視,發現這裡是一很陡峭的懸崖,公路只修到這裡,再向前,那就是一無際的雪山,想要過去,就得步行或者採用畜牧通工。
在雪山裡步行是件非常危險的事,我們在東北的時候到雪崩帶來的恐懼,我不敢輕易再去嘗試。我們見黃的衛星電話不在車上,便拿起我們自己的衛星電話給黃打過去,幾分鐘之後,黃接聽了,對我說:“三七爺,你們在原地等一會,我半小時就回來。”
我和秦山泉開始在菸,在高原上菸的覺並不是太好,但是不菸的覺更加不好,所以我和秦山泉豁出去了,死都不的怕,也就不怕這麼一小會的難,吧,死算求。
期間,秦山泉忽然很嚴肅的問我:“這一次,咱們是不是真兇多吉?黃大爺帶來的兩個人,你放哪裡去了?”
我說:“我也不知道這一次出來會怎麼樣,走一步算一步吧,黃帶來的另個人我安排他們先去找找別的線索,沒帶過來。”
秦山泉嗯了一聲,說:“你信任他們嗎?”
我點點頭:“算是吧,多一個人就多一個幫手……你覺得迴到底是什麼?”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不信這個,老天要我老秦死,我就死,老天要我老秦活,我就活,活一天是一天,想那麼多幹什麼?咱們又不是菩薩,搞那麼多事出來,庸人自擾。再說了,咱們這一次來是找靖玫和我小媽,不是來和老天爺鬥氣的。”
我想想也對。
半小時之後,黃回來了,帶著一個發黑的車牌。見到我們,他說:“東南方向有個斜坡,可以走下去,但是很危險,我見你們兩人睡得香,就沒喊你們,車子過不去了,下面有很多廢車,應該是夜間趕到這裡的時候掉下去的,死了不人。”
秦山泉問:“你拿著這個車牌做什麼?”
黃說:“這車牌我認識,我一個朋友的,應該是被人僱來當先鋒隊,結果翻下去了,被雪豹吃了,什麼都沒剩,我找到了一些份證,回去立個碑。三七爺,咱們現在要步行了,但是沒有路,得想個其他辦法,要麼回去,得走三天,要麼繼續向前。”
我想了想,說:“你下去的時候,看見什麼突出的石頭或者是很明顯的東西了嗎?樹木,石頭,或者河流?”
黃回憶一下,說:“看見過一塊石頭,很特別,我拍了照片,你看看。”
我之前教過黃學踩地骨,一些特別的石頭或地標,他都能拍照回來讓我參謀,現在看來,黃學得很。他拍回來的照片裡,有一塊很突出的石頭,像是一爪子了出來。
秦山泉只看了一眼,就說:“這是龍爪石,這地方是個龍踩地,什麼活的東西都過不去,我們要小心點,搞不好有猛出沒,黃,你說下面的是被雪豹吃了的,你有什麼證據沒有?”
黃說:“看見有貓科的爪子印,這山裡不會出現獅子和老虎,也不會出現家貓,所以雪豹的可能最大。”
我點點頭:“說,你們等會,我先看看地形。”
我一個人來到了懸崖邊上,的確,這裡是公路的盡頭,但是眼前的景,卻好像一隻都不到邊。雪原人心中的迴有著崇高的地位,不再仰符號,而是過某一種特殊的手段來達到願,這是好的。
所謂的生死,仇恨,價值,在雪原人心中都會被看得非常平淡,他們擁有著絕對的超凡俗概念,這是我們所做不到的。他們坐擁這世界上最高的高原,其心也是我們所不能比的,正是這片高原,才帶來了無限的神秘,孕育出狄山這樣神奇的地方。
我所站的位置就是龍踩地,所謂的龍踩地,其實是一個斷崖,斷崖前面是五個山峰夾著的山谷,中間有河流經過,我不出河流的名字,但五條河流匯聚一條大河,宛如一個被龍爪踩出來的低窪地,所以龍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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