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此不遠的山頭上,原本已經從教導離去的陌塵,因聽到呂導等人來尋九卻不得而見,說是結界被加強了,還布了隔音結界,心下詫異,便也過來一看。
沒想到,竟見院長也來了。
為何偏要那年不可?那年莫非懂醫?
他的視線一移,落在那名穿著玄院學服的男子上,這便是那年的結拜兄長關習凜?
聽院長的詢問,他便也靜靜的看著,既然是那年的兄長,年是否懂醫,他應該很清楚,若他說年不懂,也許,那結界也就不用去破了。
不過,縱然懂醫,那盧導的況太過嚴重,他一介年,又如何救得了?
樹下,院長也不催,平靜的看著關習凜,等待著他的答案。
關習凜也看著他,沉默良久,才沉聲開口:“比起是否會醫,我覺得院長更應該關心的是……是救?還是不救?”
聽到這話,院長心神一震,那潛在的意思讓他心頭湧起了駭浪,心驚不已。
他這話,他聽明白了。
與其詢問九是否會醫,他們更應該擔心的是,他會不會救盧導?他若救,那他就會醫,他若不想救,他只需說他不會醫……
而從頭到尾,他們誰都沒想過這個問題,他們只在得知九兩天前就知道盧導有問題時,先是派了學子過來他過去,再則是呂導過來想要破開結界他過去,如今則是他親自過來想他過去……
他們都將這一切當了理所當然,當了本該如此,當了本份,當了……只要他們一句話,一個吩咐,九他,不得不遵……
瞬間,他便想明白了,心驚的同時,也有震,若非眼前青年的提醒,只怕,就算他們是破開了結界,醒了九,九也未必會出手相救。
想到這,他深深的看了關習凜一眼,拱手深深的鞠了個躬:“多謝。”
一聲多謝,多謝他的提醒,是他的一言點醒了他。
關習凜看著院長,微側只他半禮,同時回以一禮:“不敢。”
周圍眾人看到院長竟向那樹下青年鞠了個躬,紛紛震驚的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只覺得這一幕是那樣的不真實。
不遠的山頭上,聽到兩人所說的話的陌塵,此時眸也是微,他沒有離去,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府,看著那站在樹下,並沒想去破開結界的院長。
與此同時,副院在趕回教導後,聽起呂導所說的話後,腦海中靈一閃,心神一震,想起了外界對鬼醫的傳聞。
鬼醫,一襲紅,俊年……
再想到黑市會長的那句話:救人,何需捨近求遠……
副院只覺腦海轟隆一聲巨響,如同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開,瞬間一片空白。
“是他!竟是他!原來是他!”
他神激,無法抑止的抖著,只聽他驚喜而激的歡聲大喊著,形瞬間如影般朝九的府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