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樓的人倒是猜錯了,那年回家後確實是告狀去了,只不過,宋家主正頭疼著大兒子宋銘的事,倒也顧不上小兒子,因此,在聽了護衛的話後,只是待了別惹事,就沒下文了。
西院中,一名婦人正在院中看著首飾鋪裡送來的首飾,拿起一條項鍊讓丫環給戴上,看了看效果,就聽外面傳來了踢東西和咒罵的聲音。
“去看看怎麼回事。”婦人緩著聲音說著,聲音輕輕的,如同一個溫婉的人,而的容段也確實如此,哪怕已經三十幾歲,看起來也只如同一名二十幾歲的子一般。
這婦人,便是這宋家的二夫人。
“夫人,是三爺在外面生悶氣,他不知被何人打了,臉上都是傷,奴婢想給他上藥他也不讓。”
“被人打了?”
二夫人一怔,放下手裡的首飾起走了出去,來到院中,見兒子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不心疼的上前:“是誰膽子這麼大?竟將你打這樣?快,拿藥來給三爺抹上。”
“我不要!”他推開二夫人,惱怒的道:“我不藥!”
“傷了就得藥,怎麼能不藥呢?別鬧脾氣了,快,娘給你。”心疼的看著兒子,接過婢遞上來的藥,就要給他抹上。
“我不抹!不抹!”他生氣的一推,將二夫人手中的藥推到地上打碎了。
見此,二夫人的容上浮現一抹擔心,問:“那你跟娘說說,是誰打你的?不會又是你大哥把你拉到練武場把你打這樣的吧?”
“不是他!是兩個臭小子,他們打了我,還讓我掏了錢賠給那客棧,這口氣我咽不下,可爹說他要忙大哥的事,讓我不要惹事,不給我出頭。”他恨恨的說著,眼中盡是不甘。
就算爹再寵他,也比不上大哥,他的事,永遠都比不上大哥的事重要,就因為他是庶出的,就因為他的娘不是宋家的家主夫人。
聞言,二夫人眸微閃,輕聲道:“既然你爹都這麼說了,你就不要再想這事,免得惹你爹不高興。”
“大哥整天在外惹事,爹哪有說過他什麼?若是換大哥在外面被人欺負了,爹一這幫他出頭。”他憤憤的說著,拳頭擰走了,心中越想越難以釋懷。
“你別總想跟你大哥比,你大哥是嫡子,你爹看重自有他的道理,這些話在這裡說說就好,別在外面說了讓人聽見了,要不然,讓你爹和大哥知道會不開心的。”
拍了拍他的手,道:“好了,你先回去吧!這事就別再提了。”
“可是……”
“去吧!”示意著,了兩人送他回院,待他走後,坐在院中秋眸劃過一抹幽,道:“把今天跟三爺出去的護衛給我來。”
“是。”婢應著,出去喚人。
夜晚時分,當夜正濃之際,兩抹黑的影從屋頂掠過,悄然無聲的落到一客棧的屋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