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同回到客棧休息,這段時間的心神繃到躺到這城中的客棧床上後徹底的放鬆下來,也因此,很快的便沉沉睡去。
直到,次日的清晨,九早早的便與薜山靜靜的離開了客棧。
出了客棧外面,薜山才問:“主子,為什麼不跟幾位公子道個別?他們要是起來找不到你呢?”
“遲早要分別,道不道別都無所謂,反正,他們也知道我要走的。”九說著,看向清晨百姓還較的大街,道:“我們走吧!”
“是。”薜山應著,跟在他的邊與他一同離開。
相一年,哪怕是段夜他們,也不知道九是兒,不知他們一直稱呼的他,其實是。
段夜幾人都不知道了,就更別說這個半路才跟在九邊的薜山了,哪怕是他認了九為主,也不知他這個主子,其實是個人,更不知九鬼醫的份,也不知九的實力已經達到元嬰。
他只知道,也只認準,九是救了他的人,他給了他一次新的生命,因此,他願意用命來保護他。
直到中午時分,客棧中的段夜等人才陸續醒了過來,當他們洗漱好後出了房,到了一樓坐著,準備點東西吃時,才發現,他們四人都到齊了,倒是九和薜山兩人卻不見人影。
“九呢?不會還沒醒吧?”寧琅問著,左右看了看,周圍都不見九的影,於是站了起來:“你們先點好東西,我上去看看。”
駱飛三人點了下頭,招來小二點了幾個菜和幾碗米飯。
而上了二樓客房的寧琅在九住的那一間房門外敲了敲門,喚了一聲:“九?你還沒睡醒嗎?我們可都醒了,就等你吃飯了。”
“九?”他拍著門,力道大了點,房門直接被他拍開了,見狀,他走了進去:“九?”
裡裡外外沒看到人,也沒見到那隻吞雲,不由的微怔,正想出去找掌櫃來問一下,就見了掌櫃走了進來。
“公子,這位公子一大早就已經走了。”掌櫃進來說著。
“走了?”寧琅一驚,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是,一大早就走了,連同他的那個護衛也一併跟著走了,這都好幾個時辰了。”掌櫃說著,這才退了出去。
寧琅當即大步來到外面,快步往下走去,來到段夜等人的邊:“那掌櫃的說九走了,而且,我在他房裡民沒看到人,這也太不夠意思了,要走怎麼就不跟我們說一聲呢?這樣靜悄悄的就走了,真是的。”
坐在桌邊的幾人喝著酒,斂下的眼眸看不清他們的神,只聽他們道:“你在樓上和掌櫃的話我們聽見了,你了不用說了,他本來就說要走的,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寧琅坐了下來,沒有說話,只覺心裡有些難,相了那麼久,他這突然就走了,他們還不知去哪裡可以找到他,是想想,心裡就不好。
“你們說,這會他走到哪了?會不會真去一等國了?”宋銘有些好奇的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