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萬恆,在一旁也是給大人點著煙兒,一句好話都不敢說。
其他的人也都是看大人的眼行事,他一使了個眼神兒,所有人對劉歌一頓收拾,不一會兒就鼻青臉腫角流狼狽不堪了。
一陣收拾後,大人才閉目養神讓小弟們停下了。
而劉歌自己,以為是大哥想讓他把錢從自己裡吐出來,卻不知道他又另有別的意思,結果他誤解了老大的意圖,再次又被臭打一頓。
要不是鄒奎來了說一起獻計,恐怕自己的腦子還真玩不轉了,真沒有想到,一個組織,自己連個外圍都這麼難進,難錄取,有時候真懷疑自己智商是不是負數。
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這樣嚴苛的用人方法,這天門教也不至於這樣的在社會讓人聞風喪膽。
最後,大哥的囑咐,自己背誦了好幾遍,才算能夠口氣了。
被天門教組織選中,做了記名門徒了,不能炫耀,不能宣揚,言而有信,說到坐到。
之後,一人發了十萬塊算是跑費,要求就是務必把呂家義的寶貝搞到手。
而且,萬恆還傳達了門規,倆月時間完不任務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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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我倆真是難兄難弟啊!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過後誰誰誰?”
劉歌回想著這一切,越想就越彆扭,前進,有點慢,後退也晚了,只能著頭皮繼續往下進行。
“對,不發愁了,反正是已經上了賊船,又不好下賊船,那就只能全力以赴了,至於後果到時候再說!喝酒吧!誰誰!”
鄒奎已經喝多了,直接和劉歌說著自己無法擺的話,就只能聽命行事了,也許是醉話,也許就是真話,可眼下,本沒有第二個方案。
“好了,不能喝太多,喝多了容易誤事兒!你自己回去吧!我不送了啊!兄弟!”
劉歌開始哄敢鄒奎,不是不歡迎了,而且想著得用心幹好這‘一票’,不然,看樣子,小命難保住啊,雖然自己平時混日子,但是至最基本的惜命神,他還是有的。
鄒奎此刻八分醉意地在街上晃悠,走了好大一會兒才回到家裡去了。
“睡覺,再想想別的招兒,怎樣才能知道呂家義的寶貝在哪呢?對了他家老宅閒置多年,我回頭兒去看看,萬一呂家義真不知道寶貝藏哪?我找到了就沒他什麼事兒了不是?”
別看劉歌喝的不,那份兒貪心仍然有增無減。
就這樣,帶著醉意的劉歌竟然悄悄地鼓搗了一張呂家義老家的路線圖,還把之前瞭解到的他家發展背景和一些有關係的人都總結了一堆,這樣審視一翻,忽然發現自己竟然有做偵探的潛質了。
原來用心做了一件事的覺這麼好,這下萬恆一定高看自己一眼了,那神秘老大也不會再對自己不滿意了。
“哈哈!就這樣,等我睡醒了天亮就去他家老宅看看去!就這麼定了,睡覺不想了,還有半瓶兒啤酒,喝了就睡!”
劉歌喝完酒最後一點,自我陶醉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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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楊我陪你去吧?十個療程就能疏通脈,針灸的是個老頭兒,中醫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周敏和楊邱峰又商量著去看中醫。
“這事兒你別管了!我已經找好了個先生,你彆著急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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