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8章
燕雲缺語氣不怎麼好，即便對方可能是半步君王，甚至已經踏了君王境界，但在他的眼裡，面前沒有君王！
清音眼眸了，靜靜地看著他，目相對，很快又挪開了，輕嘆一聲，摘掉了面紗，一張絕容呈現了出來。
燕雲缺有那麼剎那的失神，這張容他早就印在心裡了，只是那種覺卻截然不同了。
“這日子，你還好嗎？”清音輕聲說道，是那麼的，緻的五完無瑕，宛若絕世仙玉雕刻出來的藝品，每一廓都到令人窒息。
“都還好，你呢？”
燕雲缺有些恍惚，看著眼前的佳人，聽著平靜之中略帶溫的聲音，時彷彿又回到了從前，那葬聖之地，那絕谷山之中......
“我也還好，從聖殞島出來，我便閉關了，衝破了桎梏。”清音幽幽地說道：“我本以為我們之間不會再相見，結果我們還是見面了，以這樣的份相見......”
“是啊。”
燕雲缺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對此他還能說什麼呢？
“燕雲缺，我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往日的恩怨你是否能放下？”清音看到他的眼中有了怒意，當即說道：“我知道這個要求對於你來說可能有些過分......”
“你既然知道過分，為什麼還要說？”燕雲缺深吸了口氣，道：“我可以告訴你答案——不能！”
“當年你們尚且年，語凝在那件事上的確存在過錯，是沒有理好此事。如今，你們都已經實現了生命的躍遷，為了聖人，年時的矛盾，就不能淡化麼？”
“清音！你知道你說什麼嗎？”燕雲缺眼神有些冷，這一刻他心也冷卻了，沉聲道：“秋語凝曾經登門辱我與我母親，作為曾與我生死與共的你，可有站在我的立場為我考慮過？我救過你的命，而雖是你的弟子，可為了你做了什麼？你卻了為了，要我承這種恥辱？”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誤解，我只是......”面對燕雲缺的聲聲質問，清音到自己的心有些刺痛，可就是秋語凝的師尊，就是承諾過聖音學院上代宗主，又能怎麼辦呢？
“你很強，天資冠絕古今，但你初聖境，恐怕很難戰勝語凝，的手段，便是我都不盡瞭解。”清音眼神複雜：“語凝的境界如今已是聖者五重天，比你高出四個小境界，而的域，也達到了神二斷巔峰！”
“我是語凝的師尊，你是我的......”清音說道這裡頓了頓，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和燕雲缺之間的關係：“我不想看到你們對立，不想看到傷，更不想看到你傷！我希你們彼此都能放下曾經的恩怨......”
“呵呵！”燕雲缺冷笑了一聲，道：“看來你對很有信心啊。如果真如你說的那樣，你更不希看到我傷，那我可以告訴你，你的擔心是多餘的。秋語凝縱使真為迴者，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你......竟知道語凝是迴者？”清音吃了一驚，隨即又想到了什麼，眼神有些驚疑，平復了下緒，道：“你小覷了，你很難戰勝！我不希你們任何人到傷害！”
說到這裡，拿出一枚宛若瑪瑙般的丹藥，有黃豆粒那麼大，丹藥表層佈滿符文，道：“這枚丹藥是我心煉製的，你在與語凝比鬥之前服下它，可暫時提升你數倍的力量，相當於你突破兩個小境界。至於，最終能不能贏，還得看你自己了，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
燕雲缺怔了怔，看著清音那蔥白的手指間的藥丸，心微微變好了些，看來還是念著他的。
“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就在燕雲缺準備婉拒的時候，清音說話了。
“什麼事？”
燕雲缺平靜地看著。
“如果你真的贏了，你們之間的恩怨便也一筆勾銷了，至於那敗者為奴的約定，就此作廢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