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7章
“嗯？”燕雲缺一怔，驚喜地看：“你想到辦法了？”
“嗯。”音若點了點頭，道：“應該能行得通，但我自己能否做得到，還是兩說之事。”
“什麼方式，你說來聽聽！”燕雲缺興致，他現在最疚的就是害得音若境界跌落，道果損，如今想到了辦法，這真是天大的喜訊！
“世紅塵。”音若說道：“我們天音齋的弟子每個人一生都要世紅塵熬煉道心。在這個過程中，慢慢獲得悟，穩固道心、道果。我現在道果有缺，若是能完紅塵煉心的最高境界，應該是有把握可以恢復的。”
“紅塵煉心的最高境界是什麼？”
燕雲缺意識到，音若說的紅塵煉心，恐怕不是那麼簡單，這跟音竹們的紅塵煉心應該是不同的。
“我天音齋的紅塵煉心，只要做到履紅塵、歷紅塵、斬盡紅塵意三個階段，便算是完了紅塵煉心考驗，但我在古籍上翻閱到初代祖師提到的一句話，說是紅塵煉心的最高境界，其實是在紅塵，看破紅塵，斬不斷紅塵，超於紅塵，腳下是紅塵，永世在紅塵......”
“這......聽起來似乎有些矛盾。”燕雲缺皺眉，道：“你們歷代祖師參悟其中真意了嗎？”
“沒有，們說要參悟初代祖師這幾句話的道境，必須要以飼紅塵，結果可能會喪失道心，一修為盡毀，所以沒有人去嘗試，便是祖師自己也沒有去嘗試，只是提供了一種理論上的推測。若是能完這樣的紅塵煉心，或許可在紅塵中獲得新生。畢竟這與我們的以往的道相悖，正常況下，誰也不會去嘗試。可現在我這樣的況，正好可以試試，一旦做到了，便相當於重塑道果，道心堅不可摧。”
“你現在想不要去想那麼多，等我們去了奉城，完了那裡的事，我就陪著你看盡紅塵萬丈，在紅塵中去尋找真相，尋找答案。相信在那種環境中，才能更好的領悟你們初代祖師的意思。”
“你真的打算陪著我看盡紅塵萬丈麼？”音若眼神有些，道：“你應該知道，我要歷經的紅塵路不是在時間加速流的秘境裡，那樣的環境中沒有真正的紅塵永珍。百年的陪伴，你不會覺得枯燥麼？還有那麼多的人在等著你，你這樣做值得嗎？”
“沒有什麼值得不得，只有願不願意。”燕雲缺搖了搖頭，鄭重地看著，道：“我的命是你救的，所以在你道果沒有修復之前，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棄你而去，百年也好，千年也罷。”
“百年歲月，沒有修煉，也就沒有時如梭，每一天都要慢慢地過，慢慢去熬，這樣的日子會很枯燥。你現在答應陪伴我，將來或許有一天會後悔的......”
“你以前很冷靜，很從容，很優雅，正如我初見你時，你是多麼的自信從容，怎麼現在如此的患得患失。”燕雲缺拿起烤好的龍蝦來到古樹下，剝開殼，灑了下調味料，撕下一塊的蝦送到的邊，道：“來，張。”
音若怔了怔，看了看面前的蝦，輕輕咬了一口，慢慢咀嚼了兩下，出的表，道：“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你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似乎已經失去了那份自信。”
音若幽幽一嘆，道：“我以前是君王，三十年修煉到這樣的境界，我是自信的，心裡也有一份屬於自己的驕傲，總覺得將來證道大君王是順理章的事，甚至有踏上至強路......”
“可是現在，我已經沒有了君王的力量，我只是個弱子，跟俗世紅塵中普通人家的子沒有區別。這樣的我，要如何從容，如何自信，如何驕傲呢？”
“在我眼裡，你依然是初見時的你，一樣的優秀，並沒有因為境界的跌落而有毫改變。”燕雲缺撕下一小塊蝦喂到的裡，道：“你不應該失去自信，更不應該自艾自憐。你要相信自己能夠修復道果，一旦做到了，你的實力將會比以往更強！”
“我只是怕辜負你的期，也耽誤了你百年時......”
“我不覺得百年時是耽誤，我們將來走過的路，所有的歷程，都是一段段烙印、經驗、沉澱、悟。”
音若聞言一怔，道：“你說的對，是我的思想太狹隘了，你對人生領悟似乎比我更深刻。”
“心有紅塵意，更懂得人生。所以，我從來不覺得斬盡紅塵意是最佳的修煉方式。”燕雲缺莞爾一笑，道：“不要去想這些了，吃飽了，放鬆自己，好好休息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