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湛向我解釋:“其實在這之前就來過一批鮫人族的軍隊,但是被我們半路給剿滅了,這些服都是從他們上繳獲而來的,他們的大部隊應該就在我們的後方,我們可以混其中到時候再來個反攻,想想,那真是太爽了。”
我拍了一下桌子,突然想起我們剛來的時候把那三個鮫人給幹倒了,現在看來我們是誤傷友軍了。
玄湛端起一杯酒剛要喝下見我此舉放了下來詢問:“師弟有什麼事嗎?不妨和師哥說說?”
“事是這樣的......”我還沒說完外面就有人進來對玄湛說:“將軍,有件事不知說還是不說。”
“有什麼事就說,大家都是人不必拘束。”
他聽見朝軍營外面揮了揮手不知對誰說:“把人抬進來!”
於是從外面進來了三個人,有一個躺在了支架上另外兩個抬著他進來,那人我怎麼看著這麼眼,張梁湊過來小聲對我說:“師父,那不是被我們打暈的人嗎,他怎麼在這裡?”
有人拿開他上的乾草,玄湛看見問道:”這是怎麼了?莫非鮫人的先鋒來到我們這個地方了?”
我趕拿手捂住臉,可是他已經看見我了,哀嚎著說:“師兄啊,就是他們,他們把我打暈的!還差點......要了我這條小命!”
玄湛一聽一臉迷茫地看著我,他的手在佩劍旁邊蠢蠢,但是玄湛還是去問他了:“到底發生什麼了,你倒是說清楚啊!”
他邊哭便解釋道:“事是......是這樣的,師兄你不是我去巡查軍隊外面的況嘛,我就去了結果突然冒出一個人他用刀架著我的脖子還問我我們的軍隊在哪兒,我就如實代了,這就算了居然還把我給打暈丟在一旁的草叢裡,要不是巡邏隊發現得早,師兄你就見不到我了!”
“師哥,是這樣的,我們從天界來到這裡就看見一群鮫人族還聽見他們在那裡談什麼下一步就打東海,我不是為了保護龍王嘛,所以才把他們打暈了,然後就穿著他們的服混了進來......”
玄湛一邊笑一邊把那個被我們打暈的人扶了下來然後在他的邊說:“你誤會了,他是我師弟,打你也存粹是誤會,誰你賤非要說這些話的,活該被打。”
“哇塞,你還是不是我親師兄了我都被人揍了你還不替我說話。”他端起桌上的酒猛喝了一口。
“這位是?”我用手指著他問。
“這啊,這是玄冰以前收的徒弟,玄冰死後他就一直跟著我了。”
“你又是誰?”他指著我問。
“他啊,是我師弟,也是你師兄,當初你也知道除了玄冰,玄天和我還有一個弟子那就是玄風,只是死得早你沒見過他而已。”
“啊哈哈哈哈,原來是個魂魄啊,話說魂魄是怎麼來到這九州的?好像魂魄也不能上天界吧。”
“你才是魂魄!”我一腳踢在他的部,他滾下椅子著部說:“這是怎麼回事啊,魂魄怎麼可以攻擊人?”
玄湛坐回原來的位置繼續喝著酒,我問他:“師哥,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是好好地活著嗎?”
“難道師父沒有告訴你嗎?”
我一臉懵然地說:“沒有啊,師父什麼都沒有告訴我。”
“三十年前正好趕上拓荒之戰,那年我記得你才十歲,玄天也才十八歲,師父毫不顧忌地帶著我們去幫助其他門派對抗企圖反抗地拓荒族,那時我們在與他們對戰時因為你是最小的一個所以說也不太會什麼,就這樣,再一次行軍的路途中你被拓荒族的人一刀刺穿了心臟,等我們發現時你已經是一冰冷的了。
我們三個痛哭起來抱住師父地哀求道:‘師父,你快救救玄風,我們不能失去他!’
師父嘆了一口氣告訴我們:‘小風子已經救不了了,他是被人刺穿而不是法所傷......’
師父還沒有說完玄天站起來哭紅了眼睛對著師父大喊:‘你明明可以救玄風你為什麼不救他!’說完玄天一個人跑走了,師父攔住我們把接下來的話對我們說完:‘你們不用擔心,玄風的死是上天安排的,下輩子你們和他還會再相遇。’
這個好訊息只有玄天不知道,因為我們找了一整天也沒有找到他,事到如今他還不知道這件事,如今的玄天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玄天了,他現在已經變六親不認的殺人魔了。由於這場戰役被我們私下解決了所以說不是太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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