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鍋,我錯了我錯了。”我慫了,徹底認慫。
“算了,瓜娃子一個,看你還不跟你計較,下次不要在這裡無視規矩咯,不以規矩不方圓嘛。”他放下手中的大刀說。
我覺這位大哥還是很和藹可親的,雖然有時候很暴躁……
“你……你是我那天救出的年?你怎麼會在這裡。”他回過頭。
果然,他就是任飄渺,我看著自己的支支吾吾的說:“能……能先把我放下來不……這樣掛著很尷尬啊!”
嗖嗖幾聲,我從柱子上面掉了下來,當然還是屁著地,還好我不是王瀟,不然就掉下來後肯定還會彈起來。
他出手把我拉起來,我說:“任飄渺,我知道你救我肯定是有其他原因的,我們兩個不僅不就連面也沒見過,你就來救我,這不是說明我們兩個關係很鐵嗎?”
我湊上前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也只是想拉進我與他的關係,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不覺得奇怪,相反,把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看嘛,王瀟,我就說我和任飄渺關係很好,你還不相信。”
“這……那就是了唄,趕拜託他。”王瀟隨手就從桌子上端起一杯酒一口喝完。
坐在那兒的哥們一看可不高興了,拍拍王瀟的手背和氣地問:“兄弟,那是我的酒……”
“你的酒就你的酒唄,咋了?喝一口要你命啊!”王瀟出言不遜,讓那哥們說不出話。
他一拍桌子從桌底下拿出一米長的刀,王瀟也拍了一下桌子回應道:“拍啥拍啊!你以為我不敢……”
他直接把刀架在王瀟脖子上:“你這兄弟,喝我酒就算了,居然還這麼氣,搞得我這酒就是你的一樣,我不要臉的嗎?”
“兄……兄弟……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好了,這位兄弟,消消氣,小二!給這位客觀重新上一壺酒,免費!”任飄渺對著櫃檯裡的小二說。
“好嘞!”他從酒架上面抬出酒送到那個兄弟的桌子上,他把酒倒在杯子裡面說:“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真不是一個級別的。”
“你他媽說什麼?!給我站起來!”
“哐當。”那兄弟聽見立馬站起來把刀砸在桌子上面:“咋的?給你臉了是不是?不服來一架?”
“他媽誰慫誰是小狗!”王瀟拿出那把武摘取鐵匠鋪那人給他的徽章,武立馬變大許多,王瀟手持著它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對他說:“來試試?”
“別別別!兩位有話好好說!別手啊,這要是砸壞了什麼,可不好了。”任飄渺趕上前阻止。
我也跟著上去試圖拉住已經失控的王瀟,可是王瀟不知怎麼的,從東劍道回來以後脾氣就怪怪的,時不時就發火。
“讓開!讓我和他打一架!”
“誰怕誰啊!,喝我酒還要和我打架,你他媽是這裡什麼東西啊!”
他們兩個看來真是要幹架了。
場面陷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任飄渺豎起中指和食指在王瀟的額頭上,王瀟輕飄飄的就倒在任飄渺的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