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4章
第一顆石子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被扔過來，於辭原本潔白的額頭上頓時染上了一點跡。
見於辭見了，周圍的人群怔愣了片刻，面上流出來害怕驚懼的神，可是當他們看到於辭連自己頭上的都沒有抹去，彷彿整個人丟了魂一般以後，他們那最後到底一點擔憂和害怕都已經然無存了。
數不清的石子朝著於辭扔過來，周圍的百姓不敢到於辭，卻敢向他扔石頭。
因為這樣一來，就算是於辭之後反應過來了，他也本不知道到底是誰的手。
這些百姓算盤都打得很好，下手也是十分的惡毒，沒過多久，於辭幾乎渾都掛了彩。
旁邊的蘇雨還時不時假惺惺的制止那些百姓，可是越是制止，這些百姓只會手得愈發的放肆。
沒有一個人想過，面前這個人是每日里幾乎鞠躬盡瘁的為了莫歸城能夠延續下去而努力的人。
他們只知道為了莫須有的神明，對他們心目中的敵人下手。
這樣的攻擊之下，饒是於辭，角也漸漸泛起來。
其實他能夠覺到上的疼痛，他現在只是有些茫然罷了。
當推開門，看到竟然有這麼多的百姓在朝著蘇雨跪拜的時候，他開始想，這些百姓心中到底信奉的是什麼。
從前他們一族的人有足夠的能力能夠庇佑這些百姓的時候，這些百姓稱呼他們為大人，即便是看到他們一眼，也都要覺得榮幸。
如今他們雖說依然有法，可是這些百姓的日子安逸下來，對著他們也沒有往日里那樣的尊敬了。
他們開始信奉神明。
能夠讓他們擺現在的所有貧窮病痛困難的，似乎本就沒有人知道是否存在的神明。
他們不知道的是，真正想要幫他們實現這些願的人，正在被他們當做仇敵一般背叛著。
於辭想的似乎很明白，又似乎很不明白，最後陷了自己的漩渦之中，久久的也難以掙。
在那些百姓打出來大事之前，白玉將於辭從蘇雨的府中拉了出來。
看著於辭的樣子，白玉面上又憂心又憤怒。
“那些百姓怎麼敢這樣！”
聽到白玉的聲音，於辭終於是堪堪回過神來。
抹去自己角的跡，於辭的面上還有些恍惚的神，卻是朝著面前的人搖了搖頭，“我沒事。”
看著於辭不想多言的樣子，於辭張了張口，到底卻是沒有多問什麼，只開口道，“師傅，我們回宮去吧。”
聽到這話，於辭才想起來自己今日出來的目的。
他是要出來威脅蘇雨的，怎麼能現在就回去呢？
於是於辭搖了搖頭，“不，我還要去找蘇雨。”
他一說話，便牽了角的傷口，面上的神微不可見的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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