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他一邊說,一邊搖著頭嘆氣,彷彿當真是為著京城中那些因為得了時疫而於水深火熱當中的大雁朝百姓痛惜一般。
可是在場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能再清楚不過的看出來他的虛偽與兔死狐悲。
這樣假的偽裝,自然也是不會有人相信的。
向來很會忍自己緒的甘寧眸中都浮現了的慍怒之,說話的聲音也能明確的聽出來是著怒火了的。
“可是朕怎麼聽說,這時疫從前在京城從來都沒有出現過,而在南羌國倒是盛行過好一陣子。而京城中發時疫的時點,也恰恰是南羌人進京的第一天。”
甘寧這話中已經帶上了幾分質問的意思,他實在是無法忍,面前這個罪魁禍首對著京城中幾十萬染了時疫的百姓還能表現得這樣坦與坦然。
可他還是低估了南瑄臉皮的厚度。
對方聽到這樣明顯質問,又結果都已經分明的話,面竟然能夠做到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挑了挑眉,繼續開口。
“皇上說這話,便是冤枉我們南羌國了。“
“從古至今,這時疫上也從來沒有寫出來過名字,皇上不能因為這疫從前在南羌國第一次出現便這樣的口噴人。“
“若是皇上執意要將這帽子扣在我們頭上,只怕將來,天下所有旁的國家也都不敢再來大雁朝了,免得大雁朝再出現一些旁地天災人禍,要被賴在他們頭上。“
南瑄這話實在是毒。
他一邊說著是大雁朝要往別的國家頭上扣帽子,可實際上是他自己便先給大雁朝扣了一個自己倒黴卻要怨天尤人的帽子。
甘寧向來不喜歡和旁人扯口舌之辯,此時聽到南瑄說這話,面已經徹底沉下來,可偏偏為了大雁朝的面,他也不能多說些什麼,只能任憑著對方這樣信口雌黃。
而就在大殿上是南瑄佔據上風的時候,一道帶著些清冷語調的聲卻響起了。
“不論這時疫是天災人好,人禍也罷,到底都是平白無辜的百姓在苦。“
“從前南羌國也經歷過這時疫,想必對對付這時疫有一些辦法。不知道大王子能否大度一些,將這時疫的方子拿出來,也算是為救治大雁朝百姓晉商一份力量了。“
溫汐說著,抬頭看向南瑄的眼睛。
其實一早便能夠猜測到,若是這南羌國從前當真出現過這時疫,那麼無論如何,南羌國應當也有對抗這時疫的法子。
因為原本南羌便只是一個不大的國家,這時疫又是這樣致命,若是南羌國沒有任何法子,任由那時疫殺了幾十萬以至於更多的人的話,南羌國如今必定已經一蹶不振,也不會有南瑄在這裡擺出一副高姿態的面對著他們的樣子了。
果然,聽到這話,南瑄眸中浮現幾分複雜的緒,深不見底的眸子中讓人難以猜測出來他心中真實的想法。
半晌後,他才緩緩地點了點頭。
“的確,南羌國是有這對抗時疫的方子的。“
聽到這話,溫汐瞳孔猛地驟,正要出欣喜的神,對面的人卻又發出來一聲嘆息。
心中直覺不好,溫汐皺起眉頭,果然聽到對面的人又繼續開口說道,“南羌國雖說是有這方子,可是這也是南羌國當時傾盡整個國家之力才研製出來了,為了這張方子,南羌國當真是元氣大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