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嫉妒太子。
嫉妒他得到蘇瑾瑜的這般盡心。
而走進房間的南燁慧也是一愣。
他想起來之前下人說的話。
他說,這些日子,他昏倒在床上的時候,都是蘇瑾瑜在照顧,為了給他研製解藥,四出的尋找藥材。
所以。
瑾瑜......
為了救回自己,而把累了這個樣子?
他的心忽然就有些複雜,快步走進房間,溫聲說道:“是本宮疏忽了,這些日子,瑾瑜一直照顧本宮,勞神勞心,才會變這個樣子,本宮即刻讓下人回東宮,取一些補氣養生的藥材過來,好好地給瑾瑜補一下子。”
“不必了。”
南燁琛淡淡開口。
他神平靜,說道:“補氣養生的藥材,我肅王府自己就有,就不勞煩太子殿下了,臣弟的未婚妻,臣弟自然會照顧好!”
南燁慧角笑容微微一僵。
他不是傻子,聽得懂南燁琛話裡的意思。
對方這是在宣誓主權。
也是,蘇瑾瑜過去是康王的未婚妻,而今是肅王的未婚妻,嚴格說起來,確實和自己沒有多大的關係。
唯一的關係。
便是——
蘇瑾瑜是他未來的弟媳。
他垂下眸子:“既然如此,那皇弟便好好照顧好瑾瑜,這些日子他為了本宮如此勞累,本宮實在是過意不去。”
“嗯。”
南燁琛淡淡的應了一聲。
神冷淡。
南燁慧見此,也只能抿,和南燁琛說了一句告辭,便離開肅王府,坐上了回到太子府的馬車。
他閉上眼睛。
腦海中浮現蘇瑾瑜昏迷過去的樣子。
本不該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