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凍死了,你是怎麼逃到柷城的?”
白霜看他言又止,便知道他有些話並沒有說。
“是父親、母親和哥哥,拼死護送我出來的。”
江北說著,眼眶忍不住開始泛紅。
他再次深深叩頭,哽咽著開口。
“恩人,這場雪不正常,迦城更不尋常。這裡很危險,你們快些離開北陖吧。”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白霜神便的凝重,語氣冰冷的開口。
“恩人,江北答應過父親不能胡言,否則會引起恐慌的。”
父親和哥哥再三叮囑過自己,絕對不能說。
白霜嘆息一聲,手拿出自己的令牌。
“你可認得本宮的令牌?”
將自己的令牌,遞到江北的面前。
不奢,江北可以認得自己的令牌。
但把自己的份說出來,足以震懾江北了。
然而,江北的瞳孔,卻突然放大。
隨即,便立刻恭敬的再次叩頭。
“草民江北,叩見帝后。”
白霜略差異,他才十一歲,竟然認得自己的令牌。
看來,他的份,果真不簡單。
白霜打量了他一下,隨即收回自己的令牌。
“你既已知曉本宮的份,還打算瞞著本宮什麼嗎?放心,無論你說什麼,本宮都不會怪罪你,本不會把任何責任,推到你的上。你只管說,至於是否聽信,是本宮的事。”
江北滿心的震撼,但隨後卻是滿臉的雀躍和激。
帝后來了,是不是父親、母親和哥哥,就有救了。
想到這裡,江北怎會還藏什麼。
於是,把自己知道的,盡數告訴了白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