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相信你,會照顧好姿兒的。”
有些話,還想要單獨跟白塵叮囑。
但不是現在這個時機!
“丁伯父、丁伯母一路奔波累壞了吧,先去太子府休整一番吧。”
白霜笑呵呵的開口,便要讓冷夜前面帶路。
丁宏德連連搖頭,連忙反對。
“這怎麼行?太子府怎是我們這些俗人能進的。我們鬼業堂在國都有萬香酒樓,我們住酒樓就好。”
“丁伯父就別推辭了,太子府的地方多的是,我已經收拾出來一個單獨的院子,專門給丁伯父一行人居住。婚期將近,要準備的事還有很多,丁伯父和丁伯母也不希,姿兒最後從酒樓出嫁吧?”
“可......這......,這不合規矩!”
丁宏德臉上,還是為難的神。
“丁伯父,不會讓你們久住的。我已經讓人在國都裡尋了一宅,那邊還有幾天便能收拾出來了。以後您來國都,就可以住在哪裡。但現在,您得跟我先回太子府。”
白霜淺笑盈盈的說著話,也不顧丁宏德的反對。
便讓丁彭祖帶著人,跟在冷夜的後。
丁宏德和丁夫人如何不知白霜的心意。
他們沒什麼份背景,一個鬼業堂在江湖上還算有名氣。
可到了國都,遍地權貴。
他們一個鬼業堂,本就如大海里的浮萍一般。
白霜讓他們先住太子府,讓姿兒從太子府出嫁。
便是在給姿兒和他們底氣,也是在告訴國都裡的那些權貴。
姿兒是白霜罩著的人!
若有人想姿兒,便要考慮一下,是否能夠承白霜的雷霆之怒。
丁宏德和丁夫人眼眶有些泛紅,心不已。
為了兒,他們也沒有再推辭。
便跟著白霜的馬車,往太子府走去。
丁彭祖剛坐上馬車,一個滴滴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彭祖哥哥,剛剛那個就是太子妃嗎?怎的太子沒來?他這是瞧不上我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