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並不確定,那個男人跟著兩個男人之間的關係。
只不過,心覺,他們絕對不是一個人。
“帶帷帽就不能帶面了嗎?他們就是一個人!”
妙容痛的滿頭是汗,卻還咬牙堅持著。
相信,他會來救自己的!
只要能夠撐住,一定可以獲救的。
然而,太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當白霜將另一個手掌釘在牆上的時候,便撐不住了。
“白霜,你快放了我,放了我我什麼都說!”
太疼了!
從小到大,還未過這樣的折磨。
此刻,什麼也顧不得了。
白霜聞言,揮手撤掉了大部分的冰刃。
但卻留了兩枚冰刃,停留在妙容的膝蓋。
“我這人沒什麼耐,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白霜說著,手指微,那兩枚冰刃便又靠近了幾分。
“別......我說!”
妙容覺自己快要疼死了!
十指連心,手掌被釘在牆壁之上,那鑽心的疼快讓崩潰了。
白霜看的反應,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變化。
眼神仍舊冰冷無,帶著濃濃迫。
“那個帶帷帽的男人是誰?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他是妄生門的門主,跟我......”
妙容的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回答道。
“跟我沒什麼關係?他是我爹以前的好友,我爹不在了,他幫我爹照顧我!”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