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便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位置,嘆息著離開。
翌日一早,醒來的卿卿發現自己在孃親的懷裡,整個人別提多高興了。
咕嚕一下爬起,吧唧吧唧的親了孃親兩口。
白霜笑著,將卿卿擁在懷裡,笑著回親兩下。
“卿卿醒了呀,走我們洗漱吃飯去。”
白霜將卿卿抱起來,剛往外走便看到君九從外面回來。
“你做什麼去了?”
他來的方向,可是院外。
以前這個時辰,要麼是上朝走了,要麼是在休息還未起。
他從外面回來,倒是有些反常。
君九無奈的嘆息一聲,苦笑著開口。
“昨夜換了地方睡不著,便去牢房裡審問了幾個犯人。”
君九說罷,還看了一眼在白霜懷裡撒的卿卿。
這小丫頭,看著睡得很好。
說話間,紅月和紫川已經端來洗漱的東西。
白霜把卿卿給君九,一邊洗漱,一邊詢問。
“昨夜你審的誰?”
“朱清章和張氏。”
“這麼快就抓到人了?”
“天機閣出馬,他們自然是無所遁形。”
“可有問出什麼?”
“嗯,那個張彩月還以為是丁彭祖殺了兒,但後來知道是丈夫以後,整個人就開始瘋癲了。那個朱清章,倒是有點本事。”
朱清章的清河門,已經維持不下去了。
起因,便是朱清章的兒子在賭坊跟人發生了衝突。
一氣之下,便得打死了一個小公子。
而那個小公子,家裡背景不凡。
為了平息這件事,朱清章幾乎將朱家掏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