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宛馨,你提的條件我都答應了,你為何食言?”
為了不讓祝宛馨來國都,丁彭祖可是給了祝家好幾個差。
“我本也不想來的,可是箬芙那個丫頭見我沒來想念我了,飛鴿傳書讓我過來陪。你若是不信,去問問你那個外甥。”
祝宛馨說完,也不跟丁彭祖客氣。
直接甩手,進了丁彭祖的房間。
丁彭祖聞言,眉頭了。
箬芙跟祝宛馨的關係,的確非常的好。
前幾日,也的確來找過祝宛馨。
想到自己的外甥,丁彭祖無奈的嘆息。
“你既然來了,便好生在國都待著。如今馬上就要到太子的弱冠之禮了,國都裡到都是各大陸的來使,份尊貴,你不要冒犯了他們。”
“本夫人知道,我就是有些想念箬芙了,讓我來,我便過來看看。”
丁彭祖聞言,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還有事要做,便匆匆出門了。
他剛走不久,白箬芙便匆匆跑了進來。
屏退下人,直接鑽祝宛馨的懷裡。
“舅母,您可來了,他們都欺負我。”
白箬芙嗚嗚咽的哭了起來,那委屈的勁兒,看的祝宛馨心疼的皺起眉頭。
“怎麼回事?你的臉被誰打的?”
心疼的想要去給淚,才發現白箬芙的臉頰竟然有些紅腫。
白箬芙聞言,哭的更加傷心了。
這個掌印其實早就消了,今日出門前特意又畫了一點妝,看上去有種餘腫未消的覺。
“舅母,祖父打我,還有君搖也打我。”
“你祖父?他為何打你?你爹孃沒攔著嗎?”
祝宛馨忍著怒氣,滿寒意的開口。
白箬芙便將這幾日,來國都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