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趙仲堪微微頷首，“我知道了。”
沈安說道：“你知道就好。”
“你不信任我？”
趙仲堪的眸漸漸冷。
沈安說道：“我並未懷疑你，而是你太急功近利了。趙仲堪，在場之中最忌諱的就是急躁，因為一旦急躁，就會失敗，甚至是萬劫不復。你剛才的話裡著焦慮，這是為何？你是不是在謀劃著什麼？”
他的目冰寒，嚇得趙仲堪下意識的退了幾步。
他突然惱怒，“某謀劃什麼和你無關！”
“無關嗎？”
沈安看著外面的雨，說道：“我曾經遇襲兩次，一次是被人刺殺，一次是馬匹傷，而且還是一模一樣的路線，這等巧合難道不蹊蹺嗎？”
“那又如何？”
趙仲堪依舊在強撐著，沈安卻冷笑道：“某遇襲兩次，第一次是在汴河碼頭，第二次是在宮中。第一次是意外，可第二次是誰？
趙仲堪，你想要我的命，所以才會設計刺殺。
那次若非是沈卞拼命護著我，怕是早已死了，而沈卞......他若是不救我，就憑著我父親的份，那些人就不敢造次，可他還是冒死救了我......這是恩，是沈卞的一條命。而我的第二條命也是沈卞保住的，所以你想弄死我......”
趙仲堪的眼神閃爍著，沈安喝道：“你想弄死我，而且我還活著，所以你惶恐，所以你害怕......”
沈安指指外面，“外面的雨越來越大了，你害怕。”
他站了起來，緩緩近趙仲堪，目銳利：“我的運氣極佳，所以每逢危險總是會化險為夷，你害怕了，你開始慌張了，你害怕我會崛起，於是你手了。
你想讓我變孤家寡人，這樣你才能穩坐釣魚臺。可趙仲堪啊趙仲堪，你忘記了，你是臣子，不是帝王，你想讓某變孤家寡人，這輩子都別想。”
趙仲堪竟然不後退，最後撞翻椅子摔倒在地上，驚慌的道：“你胡說，我不是那樣的人。”
沈安俯瞰著他，譏諷的道：“我沒說你是佞，可你卻是那種心狠手辣，容易走火魔的人，所以你必須要遠離。”
趙仲堪呆立在那裡，歐修喊道：“趕吃飯，莫要辜負了味。”
他的眼眶紅了，歐修的眼眶也紅了，兩位老人都沒法掩飾自己的悲傷。
趙仲堪看著這兩位老人的模樣，突然說道：“你們是不是在埋怨我？埋怨我不該去找沈安的晦氣？”
沈安淡淡的道：“某沒興趣和你爭辯什麼，不過你想對付我，那就儘管來吧。”
他轉往外走，趙仲堪追了過來，說道：“某隻是擔憂罷了。”
沈安停下腳步，說道：“某明白。”
趙仲堪看著他的背影，說道：“當初我和你爹爹同僚，我知道你爹爹的秉，可那時候我並未察覺他的異常，直至你爹爹辭歸，某這才發現有些古怪......”
沈安回問道：“哪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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