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哥,咱接下來去哪?”
“上次帶你吃飯的地方還記得不?”
“記得,汶城市大酒店,去哪裡對吧。”
“對,就去那。”
張定生髮了車子,二十五分鐘後,三人就來到了汶城市大酒店。
到了之後,酒店的迎賓將三人引導至貴賓包廂,看樣子似乎陳標和王武經常過來,並且都是固定的包廂,酒店工作人員問都沒問直接就知道幾個人的目的地。
“服務員,我存在你們店裡的兩箱15茅臺酒還有幾瓶呀?”
“陳總,您稍等,一會兒我查一下後給您回覆。”
“行,最近店裡出新菜品了嗎?”
“出了幾款,不過只有一款炭火山豬符合您的等級,您覺著這道菜合不合適?”
“山豬是野豬嗎?不是圈養的就行。”
“是野生的,打獵才打得到的。”
“,再要一份牛舌切片,其他的讓武哥點吧。”
“那既然這樣,標哥我可就不客氣了。”
飯後,陳標安排了一輛車,三人去了汶城市一個高檔的溫泉會所。半醉半醒之際張定生注意到這個溫泉會所似乎並不是上次武哥帶他去的那家,而是一家藏地十分高階的更加高檔的地方。
張定生自己雖然也醉著,不過他還是慘扶著比他醉地更厲害的王武跟著陳標進了會所。
會所的老闆娘似乎和陳標非常相,三人一進門就到了熱地接待,老闆娘將三個人引進了一個豪華的大包廂,絢麗的燈開啟,喝酒了的三個人一下子有些適應不了。
“開普通的燈就行了,太晃眼了。”
服務員按照陳標的要求改了燈之後,之前離開的會所老闆帶著一隊穿著清涼的年輕孩進來了,這些孩中有的濃妝豔抹有的卻是樸素端莊,一看就是為迎合不同客人的喜好進行針對地設定。
“標哥,武哥,還有新來的這位小兄弟,今天知道標哥要來我特地我們這裡最好的姑娘空出了業務安排,這邊的姑娘你們隨便挑。姑娘們你們可把幾位哥哥給伺候好了。”
“樂樂姐真是有心了,我們哪有那麼大面子讓所有的姑娘作陪呀,我們哥仨一人挑一個就好了,然後樂樂姐你幫我給其他姑娘一人也包個紅包,計我帳上。那邊第三個穿白紗的姑娘是新來的嗎?怎麼之前沒有見過。”
“新來的。武哥下午一早不是打電話囑咐了嘛,新面孔都給標哥和武哥留著呢。素素,剛行沒多久,還沒見過標哥呢。來,素素今晚好好陪著標哥,標哥人可好了。”
那個素素的孩在一眾孩中雖然材不是最出眾的,但是清純的樣子卻讓在所有的孩中格外亮眼,就好像不和其他孩是一個型別的似的。
“武哥您看您挑哪個?”
“一個哪,我不像標哥,我得倆,反正今晚計標哥賬上,我得乘機多佔點便宜。Haihai,那個穿大紅服的孩,還有就你了……”
王武直接一把就把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姑娘拉到了自己的懷裡。
“怎麼著,定生兄弟你是自己選還是讓我們哥倆幫你選,你說你喜歡什麼型別的吧?”
“兩位老闆給選吧,全憑兩位老闆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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