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首,就坐著淮南王陳戰。
聽到陳長安說的,他也是有些心驚:“皇上,犬子說......”
“犬子?”皇上揮手打斷了淮南王,呵呵笑道。
“淮南王,經朕的調查,還有今日陳長安在朝堂上所說,他早就不是你的兒子。”
“朕很奇怪,這麼好的兒子,你怎能說不要就不要?”
陳戰咬牙。
他哪裡是不要陳長安,而是陳長安不要他!
項堅也沒在這個話題上糾纏,點頭說道:“朕去沐浴更,稍後在花園設宴。”
“正巧,呂奉笙三年曆練已經迴轉,朕要當場考教他的本事。”
“將家眷都帶來皇宮,好好地熱鬧熱鬧。”
皇上金口都開了,淮南王趕謝恩。
項堅向著後堂走了兩步,忽又站住腳:“趙四。”
後跟著一白的趙傾城,聽到皇上,當即躬低頭。
“朕觀陳長安芒太盛,雖得到武將歡心,但文臣恐怕會害他。”
“你親自陪伴左右。”
“宴會上,不給狀元郎位置,看他如何理。”
這狗皇上,有你這麼對待狀元郎的嗎?
趙傾城可不敢多說:“是!”
靜公公點頭帶著淮南王跟趙傾城,從後堂裡出來。
陳長安看到陳戰沒有什麼特別的表,陳戰看著陳長安,卻滿心複雜。
當然了,太和殿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皇上口諭,花園設宴。”
“所有文臣、武將即刻移步花園,欽此!”
眾員趕謝恩,趙傾城走到陳長安的前。
原本面無表的臉上,終於有了些許的笑容:“皇上要我保護你,是不是很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