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歌保持了鎮定:“莫非,想過唸詩,還向我表達你的才華?”
“就算是吧。”
陳長安將酒水一口喝下,漠然說道:“知道我的份,想來你也知道淮南王府,不要跟他們產生聯絡。”
“我想說的是,紅花皆苦命,初開便敗。”
柳如歌皺眉,認真的思索陳長安這兩句話。
紅花會多是苦命人,要不然也不用做青樓這種下賤的行當,但是......初開便敗是什麼意思?
不懂就要問,柳如歌輕聲笑道。
“奴只是青樓花魁,淮南王府怎麼會和奴產生關係?”
柳如歌給陳長安倒了一杯酒:“奴不懂,初開便敗的意思,懇請公子為我解答?”
陳長安笑了笑,正準備說話。
門外的丫鬟忽然扣門,急促的說道:“小姐,有貴客登門......”
陳長安當即站起,起袍袖:“謝謝柳姑娘的酒,長安就此告辭。”
正說到關鍵時候,柳如歌有些生氣。
回頭怒道:“沒看到我正在向狀元郎討教?什麼貴客,一律不見!”
丫鬟用力的搖頭:“小姐,不能不見,是......淮南王攜世子陳浮生來訪,點名說要見你。”
柳如歌登時然變,驚恐的看著陳長安。
陳長安前腳才剛說,不要跟淮南王府產生關係,後腳淮南王就來了!
這只是一個巧合?
陳長安高深莫測的一笑:“這是來給陳浮生走關係?呵呵。”
“柳姑娘,淮南王殺我父母,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不能見他。”
“我還有最後一事,懇請柳姑娘為我明說。”
柳如歌見陳長安去意已決,不好再橫加阻攔:“何事?”
“那就是......”
陳長安臉上帶著一玩味:“姑娘會不會唱十八?”
柳如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