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經死鴨子的道:“休得胡言!國子監在歷朝歷代都是人才輩出的地方。”
乾贏不由得哈哈大笑,繼而臉一冷道:
“可你們連底層百姓的生活都不瞭解,你們還做哪門子學問?”
鄭明經明知道繼續下去會徹底丟人,但也不能救這麼走了。
他要面子啊!
畢竟堂堂的鄭家人,怎麼能在乾贏這黃小子面前丟人?
於是“咳咳”兩聲道:“乾公子......何必讓老夫下不來臺?雖然您是當今陛下的乾兒子,但得饒人且饒人!”
“我本無意和你們計較,可你們偏偏要來找不自在。我又沒請你們來,而是你們自己撞上來的,本公子在這做買賣,隨便說了兩句,礙著你們什麼了?”
乾贏一臉鄙夷的道。
鄭明經老臉頓時凝了豬肝。
他被氣得渾抖,指著乾贏的手指不斷地在哆嗦。
“你,你,你......噗呲!”
鄭明經意口老噴了出來。
兩眼一抹黑,倒了下去......
“乾贏......你把恩師氣死了!你償命來!”
剛剛那個太學生指著乾贏怒喝道。
“就氣攻心而已,還沒死呢。”
乾贏笑了。
這老頭一把年紀了,還跟年輕人計較。氣量還狹小,把自個給氣了個半死,何必呢?
“你說恩師沒事,你何以證明?”太學生質問道。
乾贏也不跟他嘰歪。
走了過去,在鄭明經的人中,合谷,神門,天闕等位上按了幾下。
鄭明經悠悠醒來,目裡並沒對乾贏激,但神複雜。
“好了,老頭兒回去養氣修,別不出來跟年輕人置氣,你都一把年紀了,還這麼置氣。你不覺得你這些年的學問白做了嗎?”
“你......”鄭明經險些一口氣背過去了。
好在他終究是忍住了。
因為他剛剛被乾贏點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