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徐塵也知道在發醋,便走過去,剛抬起手,卻被白書君立刻躲開了。
他也不勉強,輕笑道:“你不會是想說我勾引賊人吧?”
白書君冷冷的邪了一眼。
剛才可不是想說怎地。
若非一千八百多畝地歸屬徐塵的事暴了,那劉洪未必會過來罵街,也就不會出現更大的患了。
“你且不知,壞事未必真的壞。”徐塵淡淡一笑。
對於劉洪那邊存在的患,他早就考慮到了,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就在琢磨怎麼弄死劉洪那狗東西。
劉家被滅口,只能說那狗東西命大,獨自跑了出來。
只是......跑出來就能活嘛?
——劉洪必須死!
——皇帝來了都留不住!
他說的!
“打個賭如何?”
徐塵忽然道:“如果在過年之前,我的地能租出去二百畝,你怎麼說?”
白書君微微思索。
目前租地的價格是十畝地一兩銀子,二百畝便是二十兩。
這個錢看似不多,可於當下的況來說,是本不可能的。
其一,世道不穩定,百姓們在觀。
而且自古來也沒有先給錢再租地的規矩。
其二,地是徐塵的事已經暴,加上劉洪那邊罵了一通,誣陷徐塵勾引賊人,百姓會懷疑徐塵,就更不可能了。
於是反問道:“你想怎麼打賭?”
徐塵道:“如果我贏了,你就親我一口。”
白書君深深呼了口氣:“好,那如果你輸了呢?”
“那還不簡單,我親你一口唄。”
“你......流氓!”
白書君氣呼呼的歪過頭去。
這算什麼賭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