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但不能說。
說了可是要蹲大牢,甚至是砍頭滴。
換而言之,那冰塊生意,豈不也等於是知縣帶頭做生意?
“那個......”
忽然,黃茂想到什麼似的:“你們這裡既然相當於當鋪,能不能存銀子?”
哈?
饒是以徐塵的心都愣了一下。
他想出這借貸的法子,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家裡的銀子太多,有那麼一不放心。
所以才想借出去,吃點利息。
結果,竟然有人想存錢?
好好好,反著玩是吧?
他暗自嘆了口氣,卻也知道其中的緣由。
把銀子存當鋪,非但沒有利息,甚至還要付保管費。
黃家本就有一個當鋪,而且還是青蘭縣的超級大族,是完全沒必要把錢存在外面的。
歸結底,只有一種可能。
於是他笑了笑:“保管費,每三個月三個點,暫時最長可存一年。”
“好說,等著哈。”
黃茂轉離開了。
徐塵則是返回後堂,莫名苦笑:“果然,還是李大人厲害啊。”
李勇擺手:“別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黃茂這老傢伙幾次找我吃飯都被我給拒了。”
徐塵會意。
當初,諸多世家大族都向李勇投誠了,包括趙家。
只剩下一個黃家和徐塵在抗著。
後來鹿口縣出了事,所有的問題煙消雲散,知縣李勇在徐塵這邊退了一步,但並不代表也要向黃家低頭。
“那黃二爺這錢要不要收啊?”徐塵問。
“收啊,當然要收啊,兄弟我都窮什麼樣了。”
李勇緩了緩,平和開口。
“也就是徐兄弟你從中間調和,要不然啊,雖然我不能拿黃老匹夫如何,但想結本,呵,他也得有那個門路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