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步步來,把諸多方面都準備好當然最好。
因為要做的事實在太多。
但如果三五天再不下雨,就只能把所有的銀子砸出去,瘋狂囤貨了。
“那,那就等一場大雨。”
李勇點頭。
實際上,他也是心裡沒底。
災的不止是南府,整個幽雲道的八個府中,其中五個都了不同程度的旱災,影響的百姓超過六百萬。
而在南邊的南尚道下轄的青安府,大同會的叛賊正在四作,哪怕朝廷派出二十萬大軍依舊無濟於事。
可想而知,一旦幽雲道這邊出事,叛賊招搖過境,定會有無數百姓響應。
那景象......不敢想。
往小了說,青蘭縣撐不過這場旱災,將近二十萬百姓怎麼辦?
都是要命的啊!
“走吧,去水庫看看。”李勇起。
二人來到堤壩上,放眼看去,先前的一片汪洋已經衰落下去,水位已經向減了十餘丈。
好似從一個志氣發的青年男子,迅速變為行將就木的老者。
烈日蒸騰。
堤壩對面兩千多流民緩慢的幹著活,而在這邊,則是數以萬計的打水百姓。
猶記得水庫第一日放水,這些百姓好似抓住了一救命稻草,還有幾分衝勁。
而現在,一個個神怔愣如木頭一般,臉上寫滿了麻木與絕。
這才過去區區幾日啊。
哎!
在縣衙,愁錢。
出了縣衙,愁旱災。
尤其是看著那無數百姓從哀嚎道嚎不出來,他都跟著頹喪了。
“還能堅持幾天?”
“大概五天吧。”
徐塵沒說實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