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漪不為所,繼續保持剛才的樣子。
“武義王自以為是,以為只是拿下一個區區的東亭縣,便可以目中無人了?”
不屑道:“在我看來,他就是泥塘裡的土鱉,世上竟然有人覺得這樣的小人厲害?我不信!”
徐塵道:“我信。”
“你......”
魏清漪幾乎都快無語了。
這......什麼人啊?
世上怎麼會有如此不要臉的人呢?
自己誇自己?
乾脆直接開口。
“既然武義王如此厲害,怎麼敢放縱那單容等人這般放肆?”
“老話說,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他不是說南府是他的地盤嗎?單容帶著人跑到他的地盤四擄掠,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樣的人若是好漢,天底下哪裡還有孬種?”
這話若是被心不好的人聽了去,怕不是要當場炸鍋。
可他徐塵他什麼人?
狠狡詐,手段狠辣!
豈會被這麼簡單的激將法激怒?
若論激將法,呵,就某人剛才的行為而言,怕不是要答答!
不過這魚兒既然釣了,且上鉤了,自然要收杆了。
他一聲嘆息,無奈道:“其實打單容並不難,但問題是打下了鄭郟縣後,很難治理啊!”
“你就吹吧!”
魏清漪撇:“吹的天花墜,你得有那個本事才,你說說看,那鄭郟縣怎麼就難以治理了?”
徐塵又是無奈嘆息:“因為啊......南府倒是我的地盤,可那鄭郟縣不是啊,只是挨著南府而已。”
魏清漪愣了愣。
這人的意思是......要地盤?








